我以为我会一直那样开心。
可如今江逸不见了,我的笑容也不见了。我疯了一样打江逸的电话。
打不通,我又打给他朋友们。
终于,十多分钟后江逸打来电话。
“岑矜,你疯了吧!我跟你说了我加班,加班加班!你听不懂吗?”
“你还给我朋友他们打电话,大晚上的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
“不就是没陪你过情人节吗?你至于吗?”
“我现在努力工作不也是为了你吗?
“你以为你五六百的口红,两三千的大衣都他妈怎么来的?”
“你能不能别闹了,体谅体谅我?”
面对江逸一连串的指责和质问,我只觉得可笑。
我死命捏住手机,强行控制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的手。
哭着问他:
“你加班加到别人的床上去了?”
又将那条评论截图发给他。
电话那头的江逸还在解释:
“我跟林好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不想听,直接挂断电话并将他拉进了黑名单。
当晚,我带着胖胖连夜飞回北京。
可刚刚落地,胖胖就开始呕吐。
我第一时间带胖胖去了宠物医院。
我看着它有气无力地趴在作台上,心如刀绞。
医生诊断胖胖误食了东西,还从它胃里取出了一片有点碎掉的隐形眼镜。
我瞬间回想起梳妆镜前的那瓶隐形眼镜护理液。
我的愤怒冲垮了理智。
宠物医院的走廊上,我对着电话那头的江逸破口大骂:
“江逸,你他妈最好祈祷胖胖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跟你那个姘头!”
挂断电话,恐惧和担心又瞬间夺回了我的理智。
我守在胖胖身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与此同时,江逸正在跟林好同游西藏,好不潇洒。
我看着林好账号里发的视频和图片。
布达拉宫广场上、大昭寺门前、羊湖边上……
二人笑得开怀,眼中的柔情蜜意差点溢出屏幕。
可我的胖胖却躺在医院里被扎着针。
我请了一周假在医院陪着胖胖,可它还是不见好。
三天后,胖胖病情恶化。
最后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我抱着胖胖已经冰凉了的身体坐了一夜。
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一遍遍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它。
一遍遍后悔没有把它带到北京自己养。
凌晨六点,我哭得完全力竭了。
在闺蜜的劝说下,我才愿意把胖胖送去火化。
就在我刚领到胖胖骨灰那一刻,手机响了。
我收到了一张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洁白的雪山下,江逸和林好深情拥吻。
二人好似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
但这明明是我的心愿。
我跟江逸说过很多次。
“我们去西藏旅游吧。”
“到时候一定要拍一张雪山下接吻的照片,我要用来当头像。”
江逸每次都说忙,次次推脱。
我也体谅他创业的艰辛,想着来方长,我们总有机会。
可他转头就跟别人一起去了。
我的心彻底死了。
跟着胖胖一起死了。
我给胖胖举行了简单的葬礼。
葬礼快要结束时,江逸才姗姗来迟。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林好。
我将林好拦在门外,她面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