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沉默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的助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涩。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好吗?
我差点笑出声。
他有什么资格问我这句话?
拜他所赐,我失去了记忆,守着一个重病的哥哥,过了七年暗无天的子。
现在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问我过得好不好?
真是可笑。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林先生,我们不熟。”
我绕开他,快步离开。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后背上。
回到医院,我将这一切抛之脑后。
沈钧已经能坐起来了。
他看到我手里的蛋糕,眼睛一亮。
“晚晚,你真的去买了?”
“快,让哥哥尝尝。”
我把蛋糕打开,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块,递给他。
他吃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看着他的笑脸,我心里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了。
什么林澈,什么过去,都不重要。
只要我的哥哥,在我身边,就好。
从那天起,沈钧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
一个月后,他甚至可以下床走动了。
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出院了。
我高兴得快要疯了。
七年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我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
等他出院,我们就搬离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
我要重新找一份工作,努力赚钱,让他过上最好的生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以为,苦尽甘来。
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我袭来。
沈钧出院那天,我去给他办理手续。
在缴费处,我无意中听到两个护士在聊天。
“哎,你知道吗?七年前那个林氏集团的林澈,又来咱们医院了。”
“就是那个超级帅的霸总?他来嘛?”
“不知道,好像是来调一份七年前的病历。”
“什么病历啊,这么神秘?”
“听说是他妹妹的。他妹妹七年前在这住过院,后来就没消息了。”
林澈。
妹妹。
七年前。
这几个词,像惊雷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的头,突然剧烈地疼了起来。
一些模糊的片段,像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
……
“林晚!你除了会给我丢人,还会做什么!”
一个暴雨的夜晚,一个英俊的少年,对着我怒吼。
他的脸,和林澈,一模一样。
……
“你要是再敢去见那个穷小子,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把我关在房间里,眼神里满是愤怒。
……
“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我哭着冲出家门,跑进了无边的雨幕。
……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我抓不住。
但那份彻骨的疼痛和绝望,却无比清晰。
我的妹妹……
林澈的妹妹……
不。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想把这些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