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刘芬和张伟,就不只是自私和贪婪,而是彻头彻尾的。
这已经不仅仅是我退婚与否的家务事了。
这背后,可能关系到一条人命,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必须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我对林晓晓说:“晓晓,陪我去一趟医院。”
“再去一趟车祸现场。”
“我必须亲眼看一看,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林晓晓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走!我倒要看看,这对母子到底能有多恶毒!”
5
我和林晓晓买了水果篮,以探病为名,走进了市中心医院。
整个住院部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 ICU 的重症监护室外,我们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到了躺在里面的张建军,他身上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发出滴滴声的仪器。
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一脸憔悴的刘芬,和眼神飘忽、心不在焉的张伟。
他们看到我,像是白见了鬼。
特别是刘芬,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从长椅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
“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来!”
“是不是你把我们家克成这样的!你这个丧门星!”
幸好林晓晓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旁边路过的护士也急忙上前,拦住了状若疯癫的刘芬。
“家属请保持安静!这里是 ICU!”
刘芬被护士训斥着,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指着我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而是冷静地环顾四周。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位正在旁边做清洁的护工阿姨身上。
她看着刘芬撒泼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我心中一动。
趁着刘芬被护士拖到一边教育的空档,我拉着林晓晓,悄悄走到了那位护工阿姨身边。
我递上一瓶水,客气地开口。
“阿姨,您辛苦了。”
护工阿姨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骂骂咧咧的刘芬,叹了口气。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他儿子的前女友。”我坦白道。
听到“前女友”三个字,阿姨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姑娘,你跟他们家断了关系,是好事。”
“这一家子,邪门得很。”
林晓晓立刻接话:“阿姨,怎么说?我们就是觉得奇怪,所以过来看看。”
护工阿姨左右看了看,把我们拉到楼梯间的角落。
“我在这里了好几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像他们这样的,真是头一回。”
“成天在这里不是哭穷,就是骂人。”
阿姨告诉我们,有一次她去打扫,无意中听到刘芬和张伟在病房外面争吵。
声音很小,但她隐约听到了几句。
“保险公司的人怎么还没来?”
“钱快不够了,你得想办法!”
“只要再撑一段时间,等钱到手了就都好了。”
这些话,和我的猜测不谋而合。
护工阿姨又说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张建军偶尔会有一些清醒的迹象,比如手指会动,或者眼睛会微微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