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不得不说,这招虽然恶心,却极其有效。
褚承泽自夸的声音戛然而止,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那什么,薇薇你再等等……”
和往常一样的话语,这次我却本不买账,
“泽哥哥你是不是哄人家的?你本就不想娶我,你就只拿我当个玩意儿!
“你走!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褚承泽立马慌了,着急忙慌的要来哄我。
却在我一口一个“负心汉”“分开”下,逐渐变得不耐烦,
“郗白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这么想分开,那我就成全你!
“只是你要想好了,除了你,大把京城贵女上赶着供我挑选。
“可离了我,没人敢要你,你就只是被我睡烂了的贱货!”
字字诛心。
如果我真跟他有了夫妻之实,可能这会就哭成了泪人。
但可惜我没有。
我握着手里的迷魂散,动也没动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母亲曾经是苗疆巫女。
父母虽亡,我却继承了父亲的智谋和母亲的天赋。
制作个让人以为自己在交欢的药可谓简简单单。
等到他走后,我使劲擦了擦自己被他碰过的地方,
再次检查了一遍书信后,才得以安然入睡。
5.
次清晨,
天还没亮我就听到褚承泽的小厮在我院外拿着个破锣在敲,
还一边敲一边喊,
“我家公子他跟相府小姐约会去了嘞~
“金童玉女般配的咧~
“就在望溪桥咧~”
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一遍又一遍,
实在是聒噪得很。
我刚要让小翠把人赶走,
她就递过来一封书信,
“午时三刻,望溪茶楼。”
字迹迥劲,不难看出是谁写的。
看来今天这趟茶楼不去也得去了。
茶楼雅间内,
崔时今朝我推来一盏茶杯,
“谢姑娘试试,刚从杭州运过来的雨前龙井。”
我客气接过却没动,
“多谢九爷,只是我父亲的事……”
“谢姑娘放心,虽然令尊的案子已经过去多年,但当年草草结案本就引人不满。
“只是这些年上头一直有人压着,才没人敢翻案。”
我动作一顿,清楚的明白他口中所说的是谁。
楚国公,褚修平。
以及真正卖官鬻爵、草菅人命者,当今相国,慕正信。
当初父亲与他们两人交好,却因为发现楚国公的军功居然是私通敌国换来的,
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当今相国居然卖官鬻爵、草菅人命。
他不愿同流合污,于是被两人合伙陷害,一代清官却落得个家破人亡、满门抄斩的下场。
好在苟活多年,我终于抓住了两人的把柄。
我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
“九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九爷把我约到这里,不仅仅只是喝茶这么简单吧。”
崔时今眉眼弯弯,
“谢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怕的是,仅仅只是凭借私通敌国的书信,最多只能扳倒楚国公,但相国那边……”
“九爷不必担心,这件事我也早有打算。”
我示意他往桥对面看去。
望溪桥风景极佳,桥两边柳树成荫,向来是才子佳人约会的好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