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没有低头，而是拿起话筒，一步步走上戏台。
“老陈这是要啥？要发表感言？”
“估计是要感谢赵老板吧，哈哈！”
我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的赵刚和李娜，还有那个“儿子”。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赵刚脸上。
“各位父老乡亲，过年好。”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村子。
“今天是个好子。”
“除了庆祝这房子‘乔迁’，我还有个喜事要宣布。”
李娜在台下皱了皱眉，刚想开口。
我没给她机会，直接掏出手机，将数据线进接口。
“为了感谢赵老板对我老婆、对我儿子的‘特殊照顾’。”
“我特意剪辑了一段视频。”
“我想让大家看看，咱们的大恩人赵老板，平时是怎么‘关照’我们这个家的。”
赵刚和李娜对视了一眼。
赵刚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接受掌声。
“这老陈，还挺会来事儿。”赵刚笑着对旁边的人说。
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张缩略图出现在屏幕上。
昏暗的灯光，被踹变形的卧室门，还有赵刚的脸。
李娜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那是昨晚的视频封面！
她尖叫一声，往台上冲：“陈远！你在什么！关掉！快关掉！”
赵刚反应过来，脸色惨白，把浩浩往地上一扔，想往外跑。
晚了。
就在李娜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一脚踢开音响的电源线。
同时，我按下了手机上的播放键。
我对着话筒吼道：
“各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
视频开始播放。
“砰！砰！砰！”
撞击声通过舞台音响，在村子上空炸响。
声音震得路边树叶都在抖。
在场几百号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热闹的宴席瞬间寂静。
几个大妈张大了嘴，筷子上的肉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屏幕上，高清画面有些抖动，但足以看清一切。
那是我的卧室。
那扇昨天被赵刚踹开的实木门，正扭曲着。
接着，画面里传出赵刚的声音。
“李娜！给老子开门！”
“我知道那个死鬼不在家！”
“妈的，敢让老子在外面冻着。”
“信不信老子进去弄死你个小货！”
紧接着是李娜娇滴滴的声音。
“死鬼，轻点声……浩浩还在隔壁呢……”
“怕个鸟！那个小兔崽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快开门，老子火大着呢！”
画面里，门开了。
赵刚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他一把扯住李娜的情趣内衣，“刺啦”一声，布料成了碎片。
“啊！赵哥……你坏死了……”
“坏？还有更坏的！叫爸爸！快叫爸爸！”
“是你老公那个废物厉害，还是我厉害？”
“当然是赵哥厉害……”
“那个废物三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
全村几百双眼睛，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