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用那张喷着恶臭酒气的嘴拍打着我的脸。
“别以为给那几万块钱就算完了。这房子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敢报警?老子弄死你全家……哦对了,你全家都死绝了,哈哈哈!”
赵大妈像看垃圾一样瞥了我一眼,心满意足地踢开脚边的香炉。
“行了强子,咱们走。这一屋子阴气,别冲撞了爷。”
“记住了啊,明天早上我来收房。要是没腾空,我就帮你扔!”
刘强松开脚。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赵大妈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趴在地上,抓紧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刘强的一只脚刚踏出门槛。
我冲了上去。
我一把抓住防盗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巨大的关门声让刘强和赵大妈同时回头。
他们看见我站在门口。
我的背抵着门板。
左手按在门锁上,右手紧紧攥着那块带血的尖锐玻璃。
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你他妈找死?开门!”
我举起了手中的玻璃碎片,将锋利的尖端慢慢移向他们。
“门锁坏了。”
我轻声说。
“今晚,谁也别想走。”
刘强被我满手的鲜血和疯狂的眼神吓到。
他骂了一声疯婆子,强行推开我夺门而逃,赵大妈也骂骂咧咧地跟了出去。
我听着他们下楼的声音,这才虚脱地滑坐在地。
我将外婆支离破碎的照片一片片捡起,用纸巾擦去上面的污泥,珍重地收进抽屉。
随后,我用力将沙发推到门口,死死抵住那扇已经变形的防盗门。
做完这一切,楼下传来了鞭炮声和欢呼声。
我站在阳台冷眼看着。
刘强喝多了非要放个大的开门红,结果把二踢脚塞进了啤酒瓶里。
玻璃碎片炸开,划伤了赵大妈的手臂。
并没有重伤,只是皮外伤。
但这足以让他们全家乱作一团,乱叫着要去医院。
我收回目光坐回沙发,开始整理小陈发来的视频文件。
视频很清晰。
从救护车进入小区开始,赵大妈的供桌就挡在路中间。
小陈鸣笛。
赵大妈回头,一脸不耐烦,继续摆弄她的供品。
随后是鞭炮炸裂,挡风玻璃破碎。
我下车交涉。
赵大妈撒泼躺地索赔。
刘强拿着棒球棍威胁。
哪怕隔着屏幕再次看到这一幕,我依然感到一阵发冷。
尤其是最后,当我转账五万后,他们那慢吞吞捡苹果擦灰尘的动作。
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