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手术室。
钢笔尖锐的笔尖直接刺穿了她的手背,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林婉痛得松开手,捂着手背疯狂跳脚,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我的手!我的手!了他!给我了他!”
周围的保镖和亲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我也因为这最后的一击,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但我笑了。
这次是真的开怀大笑。
“林婉,你真以为,我老爹留给我的,只有钱吗?”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冰冷如刀。
“你儿子陆鸣现在是不是还没赶过来?因为他在忙着转移公司的资产,对吧?”
“可惜啊,他恐怕要扑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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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疼得浑身发抖,听到我的话,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你……你什么意思?”
她顾不上手上的伤,冲过来恶狠狠地盯着我,“那个小畜生了什么?”
我喘息着,享受着她眼中的惊恐。
“你猜?你以为老爹不知道陆鸣在做假账挪用公款?你以为那些核心资产的密钥,真的在保险柜里?”
我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为的就是拖延时间。
老爹确实留了后手,但并不完全在资产上。
真正的手锏,在我身上,也在……此时此刻的时间点上。
“赵医生!给他打镇静剂!不,给他打自白剂!”
林婉彻底慌了,她太贪婪了,对于即将到来的财富容不得一丝闪失,“我要知道死老头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
赵德柱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拿了林婉的巨额好处,如今事情要是办砸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陆少爷,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转身走向药品柜,拿出了一支针管,里面抽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那是“吐真剂”,成分复杂,大剂量使用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会导致痴呆。
“这一针下去,别说密钥,就算是你小时候尿几次床,你都会乖乖说出来。”
赵德柱狞笑着,弹了弹针管,排空空气。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撞了一下。
“砰!”
声音沉闷,像是重物撞击。
屋里的人都是一愣。
“谁在外面?不是说了不许打扰吗!”林婉怒吼道。
门口的保镖想要去查看,可还没等他碰到门把手,大门就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两扇厚重的防爆门向内弹开,狠狠地拍在那保镖身上,直接将他拍飞了出去。
烟尘四起。
“不许动!警察!”
“全都趴下!抱头蹲下!”
一声声威严的暴喝,伴随着凌乱而有力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手术室内的死寂。
一群身穿制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水般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的每一个人。
紧跟在特警身后的,是几名穿着便衣、前挂着证件的严肃男女,以及……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闪光灯像是狂暴的雷电,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闪烁,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名女警冲上来,反剪双臂,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是陆家主母!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律师!”她还在疯狂挣扎,试图用身份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