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将军,裴明远你无能,混账……”
不一会儿,周围围满了人,百姓对我指指点点。
暨忠低声开口:
“夫人,快走吧!”
“您这样会被罚的,将军的性子你也知道。”
我听着他的劝慰,讽刺地笑了:
“他凭什么罚我?我那句说错了。”
“我还不够妥协吗?”
“他说要做好统帅,好,我不使用一点特权。”
“泽儿体弱,他也没有任何表示,别人吃啥我们吃啥。”
说到这里,我哽咽了一下。
“他体谅下属,我们的东西最后送来,吃住最差。”
“我花自己的钱还要被说影响不好,其他我都能忍,可是泽儿也是他的孩子啊!”
“那灵芝是我给的,我要回来有什么错?”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是裴明远。
后面还跟着军医。
我死死地盯着他,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暨忠震惊地看着我们。
裴明远没有躲。
他拽紧了我的手,不让我挣脱。
我听着他冷硬开口:
“你说的是,我考虑不周。”
“但今,你于营门大声喧哗,乱军纪乱军心。”
“不罚难以服众,罚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士兵闻言端来案板,就要押我上前。
“裴明远你好的很!走开,本郡主自己来。”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主动上前。
裴明远拉住了我。
“我身为你的夫君,没管住你,亦有责。
“罚三十,你那二十棍我替你,罚站半小时。”
他卸下盔甲。
一棍棍落下,我落下泪,他不惜以这样的方式告诫我。
百姓谴责地看着我。
“将军夫人太不明事理了。”
“裴将军固然有错,可也不是不能原谅,家国难两全。”
风雪落满我的头,这一次没人给我拂了。
军医递给我一包草药:“将军让我给夫人您的,将军不是不想给。”
“只是战场刀枪剑雨,那些将士更需要。”
……
次,我启程去京城,没有告知任何人。
有军医给的药,泽儿的病稳住了。
本来想带城池里的大夫一起走,奈何他不愿,边关还有很多人等着他看病。
请了护卫,一路上还算和平。
人算不如天算,经过一处山崖,遇到山匪抢劫。
给了钱财,也不被放过。
月儿拔剑拦住了他们,她眼神清冷决绝:
“夫人,你们先走,我会来找你们的。”
“月儿,你一定要回来。”
“好。”
不敢矫情,我抱着泽儿骑马离开,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支利箭射中马腿,我和泽儿被甩了下来。
泽儿当场晕了,我的腿伤了。
月儿转头来护我,拼到最后只剩月儿一人。
她把我们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山洞。
“夫人,我去把他们引开,然后去报信。”
“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洞口再次变得灰暗。
泽儿又发热了。
我一遍遍地给他额头换帕子:“泽儿,会没事的,再坚持一下。”
从天亮到天黑,没有人来,泽儿的呼吸越发的弱。
我偷偷去外面捡来山果,喂给他吃。
泽儿吃了又吐,我急得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