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爸妈觉得我是个麻烦,就把我丢给。
直到我十岁那年,他们才把我接回他们身边。
可那个家里,已经有了七岁的林念念。
她享受着父母所有的爱,却还不满足,她要抢走对我的爱。
她总是在爸妈面前掉眼泪,说我欺负她。
我解释过,可爸妈从不信,他们只会质问我:“为什么你没回来的时候,家里安安静静?你一回来,念念就天天哭?”
想替我说话,他们却说太宠我,把我养得刁蛮任性。
爸妈用纠正我性格为理由,对我极尽苛刻。
林念念一个包几十万,我却要自己打工赚取学费和生活费。
就连和顾家的联姻,本也该是林念念的。
是顾琛当初非我不可,他们才不情不愿地同意。
婚礼那天,爸妈黑着脸来,又黑着脸走,甚至拒绝上台作为女方父母发言。
我站在雪地里,看着屋内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
我没有上前敲门,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冲进去质问。
我平静地撕掉了欠条,默默地转过身离去,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了。
当晚回去,我就发了高烧,隔天只能请了上午的假,
躺在小旅馆的硬板床上,裹着薄被止不住发冷。
正当我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房门却“砰”的一声被踹开。
爸妈还有林念念,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爸妈一进来,闻见房间里阴湿的霉味,表情有些复杂。
林念念用手扇了扇鼻子,满脸嫌弃。
我被他们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
“你们怎么来了?”
林念念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反而气呼呼地走过来质问我,
“姐姐,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偷我的生礼物?”
我愣住了,咳嗽了几声:“什么生礼物?我没有拿!”
“还狡辩!”我妈语气不耐烦,“你从小到大,是不是就喜欢跟念念抢东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戒指是我们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上面刻着念念的名字缩写,你拿了也不是你的!”
我爸也冷哼一声:“你就是见不得念念好,她的什么好东西你得不到就要偷,要毁掉!”
“我真的没有!”我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怎么可能去拿她的东西?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外面打工!”
林念念委屈地红了眼眶,
“姐姐,你还骗人!我亲眼看见,昨天你去琛哥哥家了!”
我妈立刻接话:“我们看了监控,你昨天晚上确实去了顾家。你在外面鬼鬼祟祟地看了很久,然后又偷偷走了!”
我试图解释:“我没有拿东西,我只是……”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最好别让我们找到,等找到了,我立马把你送进局子!”
林念念眼睛一亮,转身就开始在屋里乱翻。
桌子上的药瓶被扫落在地,我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
翻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裹得严实的被子上,
“肯定藏在被子里了,你盖这么严,不是藏东西是什么?”
她说着,就要上手来掀我的被子。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