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应该多担待。”
我闭上双眼，耳边响起卫嫣嫣被接回来时的声音。
“卫韫玉。知道我这二十年怎么过的吗？”
“十二岁就开始接客。那些男人……呵，什么花样都玩过。”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最多十，我会把你卖到京城最下等的窑子，让你被千人骑，万人尝。”
哥哥们不知道她的这段经历。
同为女子，我知道名声的重要性。
所以也没和她计较，打算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没想到她不报复那些罪魁祸首，反而来报复我。
往事如刀。
大哥寒窗苦读时，是我每为他磨墨。
知道他胃不好，我研究食谱，为他洗手作羹汤。
二哥每次上战场，我都会跪在佛前为他求平安，一跪就是三天，至今膝盖留下无法治的隐疾。
三哥那次高烧不退，是我冒雨上山为他采药，摔下山崖险些丧命。
我做了这么多，比不上卫嫣嫣一滴眼泪。
其实我早就与当今圣上两情相悦。
只不过担忧影响我的名声。
谢玄景一直私下找我幽会。
那我答应他进宫为妃，他许诺次封我为后。
若我为后，卫家将荣耀至极。
哥哥们的仕途，也会更加顺畅，这也是三位哥哥一直以来的心愿。
次清晨，我满怀欣喜去找三位哥哥，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却被打断，
“今嫣嫣回府，是卫家天大的喜事，其他事都往后放。”
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
我看着他们为卫嫣嫣布置房间，挑选衣裳首饰。
兴奋的样子，比面对我时，热烈百倍。
随着最后一鞭落下。
心中对他们的最后一丝期待粉碎殆尽。
我在心底起誓，三后我入宫为妃。
此后生死荣辱，与卫家再无瓜葛。
而后彻底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次。
三哥卫泽渊守在我的床边。
见我醒来，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是三哥没照顾好你。”
闻着淡淡的药草香。
我想起小时候，每次生病，都是三哥守在床边。
“大哥二哥怎么能对你用刑。”
他声音里带着疼惜。
我看着他，
“三哥信我吗？镯子真的是我的。”
“我信。”
卫泽渊毫不犹豫，
“我的韫玉，从来不说谎。”
我心头一暖。
“你将镯子收在何处了？”
“如今嫣嫣闹得厉害，三哥帮你把镯子收好，免得再起争端。”
我望着他温润的眼，毫无防备。
“衣柜最下层有个小木匣子，镯子就在里面。”
话音刚落，卫泽渊态度一变，眼底只剩失望，
“我说信你，不过是套你的话。没想到，你真这般执迷不悟。”
套话？
原来方才的温柔和疼惜，都是假的。
我声音发抖，
“三哥，以前你最疼我了……”
卫泽渊却置若罔闻，疾步走向衣柜。
镯子是娘亲生前花光所有嫁妆给我买的。
怎么能给卫嫣嫣？
我顾不上伤口迸裂的痛，扑到衣柜前。
“这是娘亲留给我的，是我的东西！就算你是三哥，也别想动！”
见状，卫泽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