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岐听傻了。
他亲自带人,把九云山翻了个底朝天。
他找到了车驾碎片,找到了马的碎骨。
甚至找到了我常戴的珊瑚手钏。
红绳散开,珊瑚粉碎。
唯独没有找到我。
御前侍卫去问打猎的山民。
老伯看了看崖尖,迟疑道:
「肯定是活不了的。」
「马体格大些,野兽能啃剩下。」
「人嘛,骨架子细,皮肉又娇嫩。」
「来得这么晚,找不见什么。」
侍卫没敢按原样回话。
贺文岐却围了山,要死山里所有的野兽。
开膛破肚,找我的残骨。
他攥着手钏残余的红绳。
就算是饿急了的野熊。
也红了眼,亲自拔剑冲上去。
野熊怒极,给了他一巴掌。
重伤。
三四个侍卫拼死相救,把他拖了回来。
贺文岐在山下养着,昼夜对着那红绳。
魔怔般念叨:
「这是朕亲手替月怡求来,系在她手腕上的。」
「大和尚说了,能保一生平安,不再有风雨。」
「月怡不会死,月怡没有死,朕要接月怡回家!」
太后闻讯赶来,又给了他一巴掌。
打得他脸深深偏过去。
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下辈子离了你,才是真的无风无雨。」
「人都死了,你才来这里发疯。」
「你娘常哭先皇无情,哀家瞧着,你才是最像先皇的那一个!」
「老三,你不是闲散王爷了,你是皇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