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查过了。我没问题。”
“你没问题？”婆婆的声音尖起来，“那为什么七年都怀不上？”
“妈。”周明打断她，“这事以后再说。”
“以后？”婆婆瞪着他，“你什么时候跟她说？”
“说什么？”我问。
婆婆和周明对视了一眼。
“说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周明叹了口气。
“念念，”他说，“我们离婚吧。”
我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不舍。
只有不耐烦。
“为什么？”
“性格不合。”
我笑了。
“性格不合？”
“对。”周明说，“你看我们这几年，有什么话说？你天天忙你那个破公司，我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你回来？”我看着他，“你多久回来吃一次饭？”
“我那是加班——”
“加班？”我打断他，“在酒店开房也叫加班？”
周明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我就是想问问，王薇知道你要跟我离婚吗？”
房间里安静了。
周明愣了三秒。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查我？”
“我为什么不能查？”
“你——”
“周明，”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没说话。
婆婆在旁边，也愣住了。
“什么……什么王薇？”
我看向她。
“你不知道？”我笑了，“你儿子的情人啊。你们不是商量好了要让我净身出户，然后把她娶进门吗？”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
“胡说？”我拿出手机，“要不要我给你看看聊天记录？”
我把手机递给她。
婆婆接过去，低头看。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这……”
“三年了，”我说，“你儿子跟她在一起三年了。”
婆婆看向周明。
“明明，这是怎么回事？”
周明的脸涨得通红。
“我……那是……”
“你什么你？”婆婆的声音尖起来，“你在外面有女人？你怎么能——”
“妈！”周明打断她，“你别管了！”
他转向我，眼睛里全是恼怒。
“沈念念，你想怎样？”
我看着他。
“不怎样。”
“那你拿这些出来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说，“我不是傻子。”
周明咬着牙。
“好。你知道又怎样？”他说，“你以为你有这些，就能怎样？”
“怎样？”
“你能让我身败名裂吗？”他冷笑，“你能让我坐牢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什么都做不了。”周明说，“最多就是离婚的时候，你能多分一点钱。”
他顿了顿。
“但你分不到多少。”
“为什么？”
“因为房子和车都是我的名字。”他说，“你最多分到一半的存款。你知道我账上有多少钱吗？”
我看着他。
“三万八。”他笑了，“三万八，你分一半，一万九。”
“这就是你的筹码。”
我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