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是个人狂!”
“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陈峰挡在我面前,皱眉看向顾朝阳。
“这里是公安局,再闹就把你们都拘了!”
顾朝阳抹了把泪,从包里掏出文件展示给镜头。
“警官,我不闹。我只是来提供新证据的。”
他递过文件,盯着我。
“这是岑月的尸检报告,法医刚刚出来的。”
“我想问问林念,为什么阿月的胃里,会有高浓度的安眠药?”
我心头一跳,安眠药?
陈峰接过报告,脸色变了。
他转头。
“林念,昨晚的晚饭是你做的?”
“是…”
我回答。
“但我没放药!”
“饭是你做的,扳手在你包里,录音里你有人动机。”
顾朝阳近我。
“林念,你给阿月下了药,让她昏睡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松动了吊扇的螺丝…”
“你想让她在睡梦中被砸成肉泥!你好狠的心啊!”
周围闪光灯不断,主播们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人犯!”
“毒妇!”
“这种人怎么还不枪毙!”
【我要是这男的,当场就把这女的捅了!】
【给孕妇下药?这也太阴毒了吧!】
【严查!必须!】
我看着顾朝阳,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我的必局。
他不仅要岑月死,还要用岑月的死钉死我,继承我的遗产。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指甲掐进肉里。
“在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顾朝阳嘴角微勾,凑到我耳边低语。
“阿念,没用的。”
“律师救不了你,就像你救不了岑月一样。”
“你就乖乖把房子交出来,去地下陪她们吧。”
3
因为证据链缺失,外加律师介入,48小时后,我取保候审了。
回到家。
大门被泼了红漆,写满“人偿命”“毒妇去死”。
门口堆满花圈。
推门,腐臭味混着香烛味扑来。
客厅正中挂着岑月遗照。
顾朝阳坐在那张砸死人的大床上,切着带血的牛排。
床单未换,涸的血迹发黑。
他切肉入口,头也没回。
“回来了?警察办事效率真低,这都能让你出来。”
“顾朝阳,你真恶心。”
我忍着恶心。
“那是你‘最爱’的女人死的地方。”
“爱?”
顾朝阳放下刀叉,转过身。
“阿念,你还不明白吗?”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除非她能帮我换来钱。”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顾朝阳起身帮我整理衣领。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承认是你了岑月自首。”
“我就放过你,给你留个全尸。”
“做梦。”
我拍开他的手。
“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了。”
顾朝阳拍了拍手。
二楼冒出几个举摄像机的人。
一个道袍“大师”正拿着桃木剑跳大神。
“各位老铁!今天我们来到了‘黑寡妇’凶宅!”
“大师今天要直播驱鬼!看看能不能把那女魔头身上的恶灵打出来!”
拿出手机,同城热搜第一竟是#直播驱鬼实锤原配人#。
直播间数十万人刷屏让大师“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