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被骂的招架不住，隔着屏幕指着我。
“李孝尽，无论怎么说，你爸刷给我的钱，也是他的个人财产。”
“他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了？”
“个人财产？”
我冷笑一声，拿出一个信封。
“我妈临走前，立了遗嘱。”
“她明确写了，自己名下遗产都归我。”
“今天你直播间里打赏的50万，有一半是我的。”
我爸一把抢过那个信封，撕了个粉碎。
“不孝女，给我闭嘴！”
“你是想死你爹么。”
“这50万，是我提前给你柳姨的彩礼！是我自己的钱！”
我笑出了声。
“爸，你得尊重法律。”
“等会下播后，我会报案，依法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
我爸嘴角抽动了几下，然后冲到我旁边。
“法律？”
“在这个家里，老子就是法律！”
说完，我爸扬起手，狠狠一个耳光扇过来。
扇完后，还不解恨，反手又来了一下。
当着直播间里数百万观众的面，他一下又一下地打我。
“还尊重法律，我是你老子，你尊重过我么！”
他一生都在力气活，体力比我强得多。
我毫无反抗之力，被打的耳鸣目眩，脑子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妈妈。
她来接我了吗？
不行，妈，我还没给你声张你的正义。
我不能跟你走！
我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起来。
眼前渐渐聚焦，脸上一片温热。
是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嘴巴里也咸咸的，全是铁锈味。
直播间里的观众哪里见过这个？
直播，闻所未闻。
有的人兴奋无比支援我爸。
“老哥，得好啊！孩子不打不成才！”
“打！狠狠地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一次见想吃亲爹绝户的闺女，打得不冤。”
“这种不孝子，打死才好！”
我直播间里支持我的大姨们慌乱起来。
“哎呀，快住手啊！这当爹的是畜生吗？”
“孩子没错，现在社会要讲法律，你快停下！”
“孩子都没娘了，你咋能这么打孩子啊？”
我甩了甩头，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
抬起头，带着满脸的鲜血，大声开口
“爸，你说实话。
我妈去世当晚，你的电话关机，你是不是和柳飘飘在一起？”
“我妈撑着一口气，就想见你最后一面，一直挨到天明。”
“可是你呢？到第二天下午才来医院，你对得起我妈么？”
弹幕再一次炸锅。
“原来是出轨男，居然老婆没死就和新欢勾搭一起。”
“这柳飘飘是知三当三吧？真不要脸。”
“闺女，你说他们俩转移财产？去告他们。”
“狗男女！快报警抓家暴！”
我爹气红了脸，抬起脚，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我痛的蜷缩起来，但还是咬着牙，抬起头。
“爸，你觉得你和柳飘飘是真爱？你知道吗，柳飘飘在五年时间里，交往了20个老头，其中三个已经自身亡！”
柳飘飘脸上浮现出慌乱，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