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全都是我的保镖,就算是你从窗子里跳出去,也跑不了多远。”
“只要你乖乖配合,还能少吃点苦头。”
谢景珩的那张脸近在咫尺。
他紧紧地盯着我,眼中情绪复杂不明,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怜悯和无奈。
我想这一定是错觉。
“你做梦!”
我冷笑一声,重重的咬了他的嘴唇,差点将它半块肉都扯了下来。
谢景珩闷哼一声,下意识将我推开。
“沈焕宁,你属狗的?”
谢景珩低声咒骂,他皱着眉头站起身,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尽了。
“我原本还想让你体面一些,只要乖乖配合,不会让你吃苦。”
“可现在全都是你自找的。”
那群摄影师和“演员”推门走了进来。
谢景珩叮嘱那一群人,“装的像样一点,只拍照就行,不许碰她。”
领头的男人点头哈腰,“先生,放心,我们有职业素养的。”
谢景珩离开时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沈焕宁,好好配合,我等着看成片和录像呢。”
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
“演员”们扯开衣扣,一脸淫笑的朝我走来。
“小美人儿,今天落到我们手里,好好陪我们乐呵乐呵吧。”
那人动作粗鲁暴躁,一把撕开了我的衣服。
我拼命的挣扎,眼泪涌出来,可他们人多,把我按在地上,趁机摸了我好几把。
那种油腻恶心的触感,让我恨不得拿砖块朝他们砸过去。
镁光灯和快门按下的闪光,刺的我睁不开眼。
最绝望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谢景珩,我恨你。
恨不得了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上,像条死鱼。
摄影师一边看着我的身材,一边赞叹。
“这种人间尤物,可惜只能看不能真摸。”
旁边还有几个男人也目光火热的盯着我。
“这女人不是谢少玩腻的吗?说不定以后会找到机会的。”
“等着吧,明天这些不雅照和视频一上热搜,这小娘们儿就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到时候全网都知道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小贱货,还愁咱哥几个没机会吗?”
我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周围的议论声消失。
肖瑶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出现了。
“被自己爱的人亲手送到这里的滋味,怎么样啊沈大小姐?”
她欣赏着我狼狈的模样,忽然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似笑非笑。
“沈焕宁,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每年你过生当晚,你在包厢里吹蜡烛许愿,谢景珩说是去给你准备惊喜,实际上把我压在隔壁包厢颠鸾倒凤,天昏地暗。”
“那种感觉别提有多了。”
“还有上次你妈生病,谢景珩说是陪床一整晚,”
“可那一晚上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酒店找我了,只因为那天打雷,而我害怕。”
“他什么都没做,却抱着我睡了一整晚呢。”
我脑子一阵嗡鸣,空洞的目光染上恨意和震惊。
我清楚的记得那一晚。
我妈急症发作,凌晨3点就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