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凡哥，这个‘L’到底是谁啊？是不是你认识的高手？求求你，帮帮忙，把他请出来吧！王总说了，只要能解决问题，花多少钱都行！”
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用请了。”
“啊？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L’。”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5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的小院门口。
车门打开，王总和张伟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曾经意气风发的王总，此刻西装满是褶皱，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眶通红，布满血丝。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张伟，脸色惨白，走路都在发抖。
看到我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茶，王总的表情瞬间凝固，接着，他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个箭步冲过来，“扑通”一声，就想给我跪下。
我往旁边挪了挪椅子，躲开了。
“王总，使不得，这可折寿。”
他顾不上尴尬，声音嘶哑地哀求：“林凡！林大师！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你，回公司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股份！CEO！只要你开口！”
张伟也哭丧着脸凑上来：“凡哥，晚晚……哦不，凡哥！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狗眼看人低！我！我不是人！那十万奖金我一分没动，我全给你，我再给你磕头！求你救救公司吧！”
他说着，还真就往地上跪。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都起来吧，我这里地方小，经不起你们这么大的礼。”
我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白开水，听他们断断续续地哭诉，总算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我走后不到一周，公司引以为傲、号称行业壁垒的核心AI算法，就被人原封不动地搬走了。
对方是一家新成立的科技公司，用我们的算法包装了一下，推出了功能一模一样的竞品，价格却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
消息一出，创科智能的股价应声暴跌，已经签约的客户纷纷要求解约，潜在的方也全部撤资。
违约金、赔偿金，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
两个亿，还只是初步估计。
王总急疯了，花重金请来好几个安全团队，把公司的服务器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一丝黑客入侵的痕迹都没找到。
数据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直到那个快要被疯的实习生，无意中翻出了一份被自动封存的系统初始志。
志的最后，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开发者签名——“L”。
他们顺着这条线索，才通过一些老关系，查到了我头上。
“林凡，你快告诉我，漏洞到底在哪？那个内鬼是谁？”王总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痛苦。
我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慢悠悠地说：“没有漏洞，也没有内鬼。”
“那我们的代码是怎么出去的？”张伟脱口而出。
我抬眼看着他，笑了。
“因为我走的时候，顺手把门打开了。”
6
“什么……意思？”王总的表情一片茫然。
我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解释道：“那套保护你们核心数据的系统，叫‘创科守护者V3.0’，是我三年前写的。因为我入职时，发现你们的防火墙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黑客进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我这个人有点职业病，见不得这种垃圾系统，就顺手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