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痛不痛啊？老婆，你辛苦了。”
肖衡的眼神里，全是我。
他全程跑前跑后，替我办好了所有手续后又给我定了最好的月子中心。
清早，我还没睁眼就听见护士推开了门。
“对了，你们要是想好名字了可以去一楼大厅办理出生证和医保卡。”
“没想定的话，就出院后去市政中心办。”
肖衡笑着点头，又听护士说了一些护理我的事项。
隔着薄纱，我看他拿着手机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看上去专心又耐心，就这么一天一夜他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三好男人。
可唯独我，一片冷心冷情。
“老婆，你醒啦？”
“这两天我们要在医院先观察，后天我们就搬去定好的月子中心。”
肖衡用消毒纸巾把桌板擦净后，把一旁准备好的月子餐端到了我面前。
“对了，刚刚护士来问宝宝名字，就用之前说好的肖睿？”
着枕头调整了坐姿，低头喝了口汤。
“不用那个了。”
“我想孩子跟我姓，叫沈睿。”
肖衡手上的碗没捧住，哐当一声掉了。
满地的菜渣油渍飞溅，他哽着声音问我，“为什么？”
“就因为来的路上那个很像避孕套的手套袋子？”
“我已经解释过了，是程雨诺吃的外卖，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打电话让她过来对峙。”
肖衡理直气壮，没有一丝心虚。
语气里，是对我挑刺的不满。
见我始终不说话，肖衡拿起手机就准备打。
下一秒，门外响起了手机铃声。
程雨诺捧着花和礼物，走了进来。
“肖总，婧姐。”
进门的瞬间，程雨诺惊讶地挑眉扫了一眼地上的残渣。
“这是怎么了？”
“肖总，你没受伤吧？”
身为秘书的程雨诺，第一时间就放下东西站到了肖衡身侧，翻看着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动作娴熟自然，带着浑然天成的亲昵。
我看着她手上的动作，眼神如冰。
肖衡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拉过程雨诺：
“小程，你来得正好。
昨天你是不是在我车上吃外卖，把手套袋子丢我车上了。”
“现在你婧姐误会了，你当着我的面解释清楚。”
程雨诺很聪明，拍手喊道：“哎哟，都怪我！”
“我在车上还和肖总开玩笑来着，说这手套袋子像套套的袋子，随手一放忘记清理了！”
“婧姐，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怎么可能勾搭上肖总呢？”
程雨诺讪笑着上前拉住了我的手，“婧姐，我可是你在公司里的眼线，是你最衷心的下属。”
我平静地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或许她从前真的是，可现在我确定她不是了。
程雨诺大学刚毕业就进了我们公司，那会儿是初创期，我手把手带着她。
财务管理人事销售，只要我会的都倾囊相授。
只因为我觉得她和我很像，出身农村无父无母，走到现在全靠自己。
所以我对她，比对任何人都上心。
当然，她很聪明，也很懂得感恩。
年初我怀孕后因为胎盘过低大出血，恰逢肖衡在外出差，是她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