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惴惴不安:“顾总,还是算了,我我没事的。”
我上前扶起还跪在地上的女人。
“可以。”
“5万。”
空气沉寂,男人微眯着眼,忽然笑了声。
“5万?”
我点点头,解释。
“想让我为她做什么都行,但你要付钱。”
下一秒,男人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摔在我面前。
粉色的钞票霎时间落了一地。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
“也是,我差点忘了,你一直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
“数清楚点,多的算在下次里。”
我弯腰缓缓拾起,头也没抬道。
“好。”
所有人都以为,顾渊时娶我是因为爱情。
只有我知道,他娶我,只是因为执念。
我们是彼此的白月光,也是最纯爱那些年里的朱砂痣。
校园的表白墙上,他是身世坎坷清隽孤傲的学霸校草,我是家境优良骄纵大方的宁家千金。
我们从初识到相爱的故事,常年挂在校园论坛的置顶上。
甚至被评为相互救赎的cp。
直到7年前,即使事业面临重创,他依旧买了戒指向我求婚。
而我,却用断崖式分手,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的朋友几乎将我骂的狗血淋头。
“顾哥为了你可以连前程都不顾,他也迟早会做出一番成绩来,你是有多爱钱,非要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最重的打击?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买这个戒指,都找兄弟们几个借遍了钱,就为了履行你们之前的什么狗屁承诺!”
“拜金女”“白眼狼”……
说什么的都有。
但顾渊时还是在满世界找我。
直到三年后,他从暴徒手中救下我。
他不问我为什么消失,也不问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眼底的幽深带着执着。
“戒指还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嫁给我,还是继续你现在的生活。”
想到躺在病床上还反复提起顾渊时的外婆,和已经了结的过去,我点头同意。
于是我们结婚了。
唯一真心替我们高兴的,只有外婆。
她说小顾是个好孩子。
哪怕当年我迫不得已抛下了他,他也没记恨我。
为了弥补过去的伤害,我用尽全力对他好。
也将当年的困境一一说出,解释给他听。
宁氏破产,面临巨额欠款,父亲在商业上树敌过多,甚至会影响到他的事业。
我不希望他的未来被我毁掉。
也不希望我们的感情里永远横亘着一锥心的刺。
听我说完这些,他看了我很久很久,然后在我额头印上一吻。
明明是深情的动作,语气却敷衍:“知道了,没怪你。”
他依旧像从前那般贴心,会陪我在家看电影,会让人在我的露台上种满好看的花,会替我吹头发卸下妆。
他像恋爱时那样,在我身上花了很多时间耐心。
唯独没有钱。
甚至连外婆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我以为他的公司困难,甚至低三下四地联系以前圈内的朋友来替他拓宽人际。
所以当他的第一个情人在我面前,向我炫耀男人给她买的天价项链时,我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