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用“忠义”二字,就能将我沈家满门锁死。
可惜,他忘了。
我叫沈渝。
是那个十六岁就敢单枪匹马,闯入十万敌营,取上将首级的修罗!
“攻城!”
我一声令下,黑色的洪流瞬间爆发。
巨大的攻城车发出令人牙酸的绞盘声。
遮天蔽的云梯被缓缓竖起。
投石机上,磨盘大小的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头。
每一击,都带走一片血肉横飞。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瞬间响彻云霄,谱成一曲亡国的哀歌。
萧景恒被几个贴身侍卫护着,连滚带爬地往城楼下逃,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
“陛下!陛下等等臣妾啊!”
刘若嫣提着她那身华贵的裙摆,跌跌撞撞地追在后面,发髻散乱,满头的珠翠掉了一地。
萧景恒猛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的不再是宠溺,而是极致的狠戾。
“滚开!别挡朕的路!”
他一把将刘若嫣推倒在地,看都没再看一眼,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龙辇。
“陛下……”
刘若嫣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绝情的背影,瘫坐在地,发出绝望的哭喊。
这就是她费尽心机,踩着我沈家尸骨换来的恩宠?
在大难临头之时,不过是个可以随手丢弃的累赘!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起一丝波澜。
我望着那辆仓皇逃窜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
6 瓮中捉鳖
京城的城墙很高。
很厚。
但在十万亡魂的怒火面前,它脆如朽木。
一个时辰不到。
北门,破了。
巨大的攻城锤撞碎了最后一块门板,城门发出濒死的呻吟。
黑甲死士的洪流,瞬间灌满了这座曾经固若金汤的城池。
守城的禁军早已溃不成军,丢盔弃甲,跪地哀嚎者不计其数。
我没有下令屠城。
我的刀,只饮仇人之血。
至于那些助纣为虐的走狗,一个也跑不了。
百姓紧闭门窗,从缝隙中窥探。
他们惊恐地发现,这支传说中的“叛军”,纪律严明得可怕,除了向皇宫,对街边的民宅秋毫无犯。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皇宫。
萧景恒最后的龟壳。
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