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仰。”
他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张董，幸会。”
我走到他身边，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的来意，我清楚。”
张翰没有绕圈子。
他拍了拍那匹马的脖子。
“周明，我的老对手了。”
“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很精彩。”
“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很好奇。”他看着我，“你想要什么？”
“钱？还是周氏倒下后，空出来的市场份额？”
我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周明死。”
我说得很平静。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张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
“法律上，他死不了。”
他说。
“我知道。”
“我要的，不是他肉体的死亡。”
“我要他，名誉扫地，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我要他活着，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
“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能听懂的，刻骨的恨意。
张翰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笑了。
“有意思。”
“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得多。”
“我也比你想象的，更有用。”我看着他。
“我知道，你一直想吞并周氏在城南的那块地。”
“但周明捂得很紧，你一直没能得手。”
“现在，机会来了。”
“我可以帮你。”
“哦？”他挑了挑眉，“你怎么帮我？”
“周氏集团内部，早就不是铁板一块。”
“周明出事，那些股东，早就想找下家了。”
“而我手里，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还有……他们的把柄。”
这些，都是我还是周太太的时候，无意中知道的。
当时只觉得，商场肮脏。
没想到，今天，这些都成了我复仇的武器。
张翰的眼睛，彻底亮了。
他终于明白，我今天来，不是求他。
而是来跟他，谈一场交易。
一场，他无法拒绝的交易。
“成交。”
他伸出手。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盟友。”
我握住了他的手。
冰冷，而有力。
“盟友？”
我笑了笑，抽回手。
“不，张董。”
“你只是我复仇的刀。”
“而我，是你吞并周氏，最锋利的剑。”
“我们，各取所需。”
我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张翰低沉的笑声。
充满了欣赏，和一丝忌惮。
我走出马场，坐上车。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诚发来的。
“找到了。”
“周明在城西的废弃码头，出现过。”
我看着那条信息，眼神变得冰冷。
周明。
你的末，到了。
游戏，该结束了。
11 天罗地网
张翰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也比我想象的，要狠。
第二天。
铺天盖地的新闻，席卷了整个城市。
周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偷税漏税，金额高达数十亿。
新闻发布会上，税务部门，**部门，联合调查组，悉数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