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为了供她成才,我白天在单位上班,晚上在花店打工。
我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她。
可现在,那个发过誓说要保护我的女儿,却在叫那个害外婆的凶手为妈妈。
我不明白,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回到家,我独自咽下了委屈。
我知道,就算我现在闹起来,他们也会统一口径否认。
所以我必须冷静。
熬到春节假期结束,女儿终于回来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妈你看,这是特意给你买的燕窝,还有这海参,都是顶级的。”
她一边把东西往冰箱里塞,一边跟我絮叨过年的趣事。
“阿峰他爸妈对我可好了,什么活都不让我,天天变着法给我做好吃的。”
“妈,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忙着修剪桌上的花束。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轻笑一声说道。
女儿嘻嘻一笑,立即过来抱住我的胳膊。
“妈,我就说新式婚姻好吧?互不打扰,大家都轻松。”
“对了,您看见我的卡包了吗?”
她一拍脑袋。
我心情沉了下来,但还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哦,我看你在家落下了,那天想给你送去来着,结果半路车坏了,就没去成。”
我在试探。
女儿身体僵了一下。
“那幸好您没送过去,我们换地方住了。”
她语气紧张。
很明显,她在极力掩饰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没回答她,反倒是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悦悦,最近我收拾屋子的时候总在想那个金手镯。”
“你之前说是我搬家的时候弄丢了,可我怎么想也觉得不应该。”
我假装思考了起来。
女儿的脸色越发不自然了。
“妈,您怎么又提这事啊?”
她努力岔开话题。
“那个金镯子都老了,您要是喜欢我改天给您买个新的,这总行了吧?”
“可那是你外婆留给我的……”
“哎呀我知道了!”
女儿忽然提高了音量。
“丢都丢了您总念叨什么啊?我公司还有事,我先去忙了!”
她凳子都没坐热就直接离开。
我是在给她坦白的机会。
可她毫无悔意。
她依旧很果断地选择了林雅。
也好,这样我才能狠下心继续查下去。
女儿离开后,我也上了一辆出租车。
跟着女儿,我又见到了林雅,顺便也看到了我的前夫赵鹏。
他们三人一见面就格外热情。
“还是在您这儿轻松,每天面对那个女人我头发都要掉了。”
女儿抱着林雅的胳膊撒娇。
赵鹏笑着说:“那你也不能常来,不然让她知道了,她不得气死啊?”
女儿撅噘嘴表达不满。
林雅拉着她的手,意味深长地说:“悦悦,你还没把她手里的那几间旺铺拿到手呢,先哄着她点,乖啊。”
我就躲在暗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原来,他们还在惦记我手里仅剩的那点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