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王总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这边马上就好。”
可我妈偏偏在这个时候。
像是认定了我就是在偷偷玩手机。
完全听不进去我说的“工作”两个字。
她看我一直不理她，还在对着手机说话。
一下子急了，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我握在手里的手机。
我吓了一跳，刚想喊“妈别抢”。
就听见我妈对着我的手机听筒。
2.
用特别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吼：
“没听到吗？我说我孩子不玩手机！你是谁啊，大过年的还来扰我们家孩子，赶紧挂了！”
话音刚落，我妈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直接按掉了通话，把我的手机狠狠扔在沙发上。
整个书房，瞬间安静了。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一脸“我为你好”的我妈。
血液一瞬间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缓了好几秒，才颤抖着手捡起手机。
赶紧给王总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王总的语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的客气，只剩下失望和不满。
“小苏，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明事理有担当的人，大年三十找你，我也觉得过意不去，但公司实在是没办法。你要是不想处理，直接说就行，没必要让家里人出来挡着。”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解释。
“王总，不是的，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妈她不懂，她以为我在玩手机，我不知道她会突然抢手机……”
“够了。”
王总打断了我，声音冷得像冰。
“职场上，态度比能力更重要。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正在通话中。
等我终于打通时，助理委婉告诉我。
王总已经把这个紧急任务，交给了我的竞争对手处理。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
我辛辛苦苦奋斗五年。
熬了无数个夜，放弃了无数个周末和假期。
就为了开年的副总位置。
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我猛地转过身，对着我妈。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带着哭腔吼了出来：
“妈！你到底在什么啊！”
“我早就不是高中生了！”
“我在工作！我在处理公司的急事！这关系到我的前途！关系到我能不能升职加薪！”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是在工作，不是在玩！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为什么要抢我的手机！为什么要对着我的领导吼！”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这么多年的压力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我爸妈从小家里条件很好。
两个人从来没工作过。
后来家里破产后，我也工作了。
全靠我一个人养着。
我自己的压力也很大。
我妈被我吼得一愣。
她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失控的样子。
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
听着我歇斯底里的话。
脸上的强势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不解，眼圈一红。
3.
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