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出笼,十方皆葬……这是预言!
预言那个东西一旦跑出来,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
所以,母亲是知道的。
她知道这口棺材的存在!
她甚至知道里面镇压的是什么!
可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她留给自己这把刻着同样印记的梳子,又到底是什么用意?
徐慧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她颤抖着,将木梳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細地审视着。
这把梳子,是用很普通的桃木做的,因为年头久了,表面已经包上了一层温润的浆。
断掉的梳齿,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一切看起来,都平平无奇。
等等……
徐慧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了梳子手柄的末端。
那个“云与泪”印记的旁边,似乎……似乎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
那道缝隙,和木头本身的纹理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不像现在这样,用尽全部心神去观察,本不可能发现。
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缝隙,轻轻一抠。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梳子手柄的末端,那个刻着印记的小盖子,竟然……弹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
一个被卷成细细一卷的,发黄的丝绢,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徐慧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梳子。
她用指尖,颤颤巍巍地,将那个丝绢卷,夹了出来。
然后,在灯光下,缓缓地展开。
丝绢上没有字。
只用红色的丝线,绣着一幅极其简单的图案。
那是一幅地图。
一幅,她从未见过的,深山古村的地图。
而在地图的终点,那个被标记出来的位置。
绣着两个古朴的篆字。
归墟。
08
归墟。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魔力,瞬间攫住了徐慧的全部心神。
她不认识这两个篆字,但她能从那字体的形态中,感受到一种苍凉与终结的意味。
这是哪里?
母亲留下的这幅地图,指向的这个叫“归墟”的地方,又藏着什么秘密?
和那口黑棺,又有什么关系?
徐慧将丝绢地图小心翼翼地收好,重新放回梳子的暗格里。
她知道,这把梳子,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线索。
它或许能解开所有的谜团。
也能,指引她找到活下去的路。
与此同时。
在县公安局连夜成立的“717 后山古棺事件”专案组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的电子设备,在送检后,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内部芯片被一种未知的高强度脉冲瞬间烧毁,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而那口被运下山的黑棺,更是让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
他们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无法分析出它的具体材质。
它比已知的所有合金都要坚硬,却又带着木头的温润质感。
它像是来自另一个文明的产物。
张教授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反复地看着现场拍下的那些照片,尤其是棺材内壁上那几个用现代汉字刻下的血字。
“它跑了。快跑。”
这到底是谁刻上去的?
是那个被关在里面的“东西”自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