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信佛几十年，最忌讳当面生。
可今天的主菜，是一整只烤全羊。
“孽障！简直是孽障！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
婆婆指着许瑶瑶的鼻子骂，端庄和稳重也不要了。
“我傅家百年清誉，今天全毁在你这个妖精手里了！”
许瑶瑶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修瑾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向晚她真的没跟我说清楚……”
傅修瑾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像是一头困惑的野兽，眼神在许瑶瑶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他终于明白，我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不要他，也不想要这段感情了。
“向晚，你很好。”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为了报复我，你故意不教她？你故意让她出丑？”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这桌菜，是你心爱的许瑶瑶，亲手办的。”
我点开一个视频，前几天许瑶瑶趾高气昂地站在我面前，让我教她怎么办家宴。
视频里，我面无表情地念着菜名和忌讳。
“傅二叔不吃辣，傅三爷痛风不能吃海鲜，婆婆信佛不能吃牛肉，你都要记好。”
视频里的许瑶瑶一脸不耐烦，敷衍地应着。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把视频暂停，冷冷地看向许瑶瑶。
“我教你的东西，你记住了吗？”
许瑶瑶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傅修瑾，你错了。我没有和你闹，也没有故意让许瑶瑶出丑。”
然后我没在管他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色，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翻出一张张照片。
那是我过去五年，为傅家除夕宴准备的菜单和流程。
每一道菜，每一个人的忌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07
“二叔的低脂餐，我准备了五天，食材全部从新西兰空运。”
“婆婆的素斋，我亲自去庙里学了两个月。”
我一张张翻给他看，也给这个不认可我的家族看。
“这些东西，早早就整理成册，交给了许瑶瑶。”
“是她自己，把我的笔记扔进了垃圾桶，说她才是女主人，才不要管这些老东西的话。”
许瑶瑶抖若筛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傅修瑾看着我手机里的照片，眼神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