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频的冲击力太强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都被王德明当枪使了。”
风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
小镇的本地论坛里,更是炸开了锅。
镇上的人,对视频里的场景和人物太熟悉了。
“那不是王院长的小舅子吗?他确实天天在医院里晃悠,跟自己家一样。”
“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带我爸去看病,想找个单人病房,护士就说全满了,原来是留给他们自己人享福了!”
“我上次去看病,医生给我开了好几千的药,说是进口的,效果好。现在想想,是不是也被坑了?”
一个又一个本地人的现身说法,让视频的真实性得到了印证。
之前一边倒指责我的声音,渐渐被质疑王德明和同情我的声音所取代。
王德明发现舆论失控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
他惊慌失措,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立刻发动他买的水军,试图用大量的垃圾评论去冲刷、稀释视频的热度。
他还联系了那几家媒体,要求他们立刻删除相关报道。
但一切都太晚了。
视频已经被无数网友保存、转发,像燎原的野火,本无法扑灭。
他的水军刚一冒头,就被愤怒的网友们淹没了。
“洗,接着洗!你们这群收钱办事的,还有没有良心?”
“王德明给了你们多少钱?够不够给自己买口好棺材?”
王德明坐在他那间豪华的院长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评论,冷汗浸透了衬衫。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透过病房的窗户,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心情却无比平静。
这才只是第一步。
舆论的反转,只是为我接下来的行动铺平道路。
助理小张兴奋地跑进来:“辉哥,成功了!王德明现在成了过街老鼠!”
我点了点头。
“让团队继续收集网络上的舆论反馈,特别是本地人的声音。”
“另外,帮我约一下老镇长。”
“就说,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他谈。”
6
老镇长的电话,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愧疚。
“小辉啊,我对不住你。”
电话那头,一声长长的叹息,道尽了这位老人的自责。
“是我识人不明,引狼入室,让你和伯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能想象得到,这位一向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老人,在看到视频和网上的事情时,内心是何等的煎熬。
“镇长,这不怪您。”我的声音很平静,“有些人太会伪装。”
“你别安慰我了。”老镇长打断了我,“我这几天,觉都睡不好。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我必须当面给你,给伯母道个歉。”
他的态度很坚决,不容我拒绝。
我们约在了省城一家安静的茶馆。
老镇长风尘仆仆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