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掏腰包一万八，换来一句“非常满意”。可这满意的背后，藏着的是无尽的算计和轻视。
我，江月，28岁，名校毕业，在全市最好的银行做客户经理。我努力工作，认真生活，从不依附于任何人。
我为什么要在一个这样的家庭里，忍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考验”？
手机嗡嗡震动，是沈哲发来的微信：“宝贝，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明天我带你去泡温泉好不好？”
紧接着，一个5200的转账发了过来。
他以为用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像他妈妈一样。
我没有收那个转账，也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04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沈哲。
“月月，你总算接电话了！快准备一下，我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接你。今天我大舅家请客，全家都去，我妈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带上你。”
“我不想去。”我的声音因为没睡好而有些沙哑。
“别任性了，月月。”沈哲的语气沉了下来，“昨天的事就算了，今天不能再驳我妈的面子了。她已经跟所有亲戚都说了，要带未来的儿媳妇认认门。”
“沈哲，你有没有想过，我本不想当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月月，你先别说气话。算我求你了，今天先陪我过去，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好吗？”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或许是我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或许是我不想让自己的付出变成一个笑话。
到了他大舅家，又是一场盛大的家宴。
刘婉秋一看到我，就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把我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就是江月，小哲的女朋友。在银行工作，能着呢！”
我像个被展示的商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一片冰冷。
饭吃到一半，刘婉秋故技重施，又把我叫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
“江月啊，今天人多，孩子也多，有十五个。这是三万块，还是老规矩，每人两千。辛苦你了。”她把一沓钱塞到我手里，笑容和昨天一模一样。
我捏了捏那沓钱。据手感，大概三千块。
用三千块，发三万的红包。她的胃口，比昨天更大了。
“好的，阿姨。”我依然是那副温顺恭敬的样子。
我没有再自掏腰包。我想看看，如果我不填这个窟窿，会发生什么。
我拿着那三千块钱，和昨天一样，找了个显眼的地方，开始装红包。
只是这一次，我每个红包里只放了二百块。十五个红包，正好三千块。
05
“红包来啦！”我扬声喊道。
孩子们一拥而上，我把红包一个个发到他们手里。
然后退到一边，静静地等待好戏开场。
果然，不出三十秒，第一个“炸弹”就。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当场拆开了红包。“咦？怎么只有两张？”
他妈妈就在旁边，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有些微妙。“怎么会？你嫂子昨天发的红包不都挺厚的吗？”她小声嘀咕着，但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
很快，“我的也是二百！”“我也是！”的喊声此起彼伏。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