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警察找许建刚意味着什么。
她那个宝贝疙瘩,现在是人嫌疑犯。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许建刚一脸惊惶地冲了进来。
“妈!”
他进门就喊,当看到屋里的两个警察时,脸色瞬间煞白。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以为死的人是我。
所以才敢大摇大摆地回来。
年长警察看着他,声音沉稳。
“许建刚?”
“是……是我……”
“你哥许建社死了,你知道吗?”
许建刚的眼神躲闪着,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怀疑,车辆的刹车系统是被人为破坏的。”
警察死死盯着他。
“事发前,这辆车,最后接触的人,是你。”
“你的车呢?你开走的货车,在哪里?”
03
警察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许建刚的心上。
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我……我的车……”
他支支吾吾,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我的车停在牌馆门口了……”
“哪个牌馆?”
“就……就镇东头的李记牌馆……”
年长警察对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
年轻警察立刻出门,应该是去核实情况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王翠花看着自己小儿子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再蠢,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建刚,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她颤抖着问。
许建刚没理她,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是你!是你害我哥!”
他突然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一定是你动了手脚!然后故意让我哥开车回去!”
“你想害死我,结果害死了我哥!”
我看着他狗急跳墙的样子,心里冷笑。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可惜,这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
“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淡淡地开口。
“我连车都不会开,连刹车油管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动手脚?”
“倒是你,许建刚,你天天跟车打交道,对车比对你亲妈都熟。”
“而且……”
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下半句。
“你前天刚在你那群狐朋狗友面前,吹牛说自己买了一份五十万的意外险,对吗?”
许建刚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王翠花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保险?什么保险?”
我没理会她的追问,只是看着许建刚,一字一句地说:
“你想骗保,所以剪断了自己车的刹车油管。”
“你以为今天开车的人会是我,一个你口中的‘赔钱货’。”
“只要我死了,你既能拿到五十万的保险金,又能把这套房子占为己有。”
“一箭双雕,好算计。”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颗炸雷,在小小的堂屋里炸响。
许建刚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是真的。
这些,都是上辈子他被抓后,亲口招供的。
就在这时,年轻警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