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自由。
所有我提的霸王条款，都白纸黑字地写在了上面。
在乙方的位置，已经盖上了创科网络的公章。
只差我的签名。
我笑了笑。
把手机揣回兜里。
帮着赵佳然，把儿子从车里抱了出来。
“我们先回家，让宝宝睡个好觉。”
赵佳然点点头：“那……公司那边？”
“不急。”
我抱着儿子，走在前面。
“让，再飞一会儿。”
直到傍晚时分。
看着窗外的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金色。
我才慢悠悠地走进书房。
打开那台我从公司带回来的，也是唯一能访问天穹系统核心的笔记本电脑。
开机。
屏幕亮起。
我给张涛回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像个破锣。
“李牧……你……”
“合同我看了，没问题。”
我平静地说。
“把我的时薪，先预付十个小时的。五十万。”
“钱到账，我开始工作。”
“另外，我的工作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周末双休。”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07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张涛那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喘息声。
下班时间。
明天再说。
预付五十万。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神经上。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
一个被他视作代码牲畜的前员工，一个他随手用五块钱就能打发的工具人。
现在，却反过来，将他，将整个创科网络，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牧……”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你不要太过分！”
“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真的转不了吗？”
“我告诉你，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技术团队！他们很快就能……”
“是吗？”
我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虚张声势。
“张总，别自欺欺人了。”
“天穹系统的底层架构，是我花了三年时间，用我自己的算法逻辑，一行一行搭建起来的。”
“它就像我的孩子，它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条血管，我都了如指掌。”
“你找来的那些所谓的专家，在他们眼里，天穹就是一个无法解析的黑盒子。”
“他们敢动吗？”
“他们每尝试一次破解，都可能触发我预设的底层数据保护机制，到时候，就不是系统宕机那么简单了。”
“整个数据库，可能会在 0.1 秒内，格式化成一堆乱码。”
“你猜猜看，创科的市值，够不够赔偿所有用户的数据损失？”
我的话，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张涛最后的防线。
他所谓的“顶尖技术团队”，不过是用来吓唬我的 bluff 而已。
如果真有办法，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条被扼住喉咙的狗，对我摇尾乞怜。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只剩下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那是绝望的呼吸。
我不再理会他。
“就这样吧，张总。”
“合同没问题，明天上午九点前，五十万到账，我就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