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去我的书房,翻翻三年前的旧物便知。”
我冷眼看着他。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早已准备好的奏折,还有一封墨迹未的断绝书。
“萧远山,叶氏。”
我直呼其名,不再称呼父亲母亲。
“十八年来,我兢兢业业,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只为撑起这侯府门楣。可你们呢?”
“私生子一回来,我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琉璃盏是他碎的,打的是我。”
“诗是他偷的,骂的是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个废物,那这世子之位,我不要了!”
我将那封断绝书狠狠甩在萧远山脸上。
“今,当着九皇子和京城诸位权贵的面。”
“我萧寒,自请废除世子之位,与镇北侯府——”
“恩、断、义、绝!”
全场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停滞了。
在这个极其讲究孝道的时代,嫡长子主动要求断亲,简直是闻所未闻,大逆不道!
萧远山接住那张纸,手抖得像筛糠。
“你……你说什么?你要分家?你要断亲?”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离了侯府,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会饿死在街头!你会变成丧家之犬!”
“那就不劳侯爷费心了。”
我收起刀,整理了一下衣袖。
“不过,我这些年立下战功圣上赏赐的东西,折合成银两,一共十万两。”
“给我十万两,我立刻滚。”
“好!好!好!”
萧远山气疯了,他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那是原本打算给萧钰买古董字画的钱,狠狠砸在地上。
“给你!拿着你的臭钱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从今往后,你若是敢踏进侯府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漫天飞舞的银票中。
我弯下腰,一张一张,捡得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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