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选你！”
4
我回到学习的房间，将门反锁。
外面一阵脚步声响了又停。
楚西承轻轻叩门，低声说：“之之？你别冲动。”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说开了就好了。”
我抓起一个抱枕砸到门上。
“滚！”
“楚西承，我只有十八岁以前的记忆！我本不爱你！”
这一次，他罕见地没有被骂走，反而一直在低声下气劝我。
我哭了好久好久，忽然听到门外他和女儿交谈的声音。
女儿怒骂：“楚西承！你还没和我妈离婚！”
“你和她出轨，需要我找记者来给你们录个像吗？”
楚西承声线有些颤，“佩佩，我们之间有误会，以后我会和你解释清楚。”
“你先把你妈妈劝出来。”
我打开门，挡了挡红肿的眼睛。
女儿拉着我就要离开。
楚西承没敢拦。
只在门快关上时才开口：“之之，我带你去看我哥好不好？”
今天到底是楚聿的忌。
我想去看看他。
墓碑上少年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如明月，如汪洋。
楚西承难得卸下全身的锋芒。
“哥哥是最疼我的。”
“他总说有他在，我当个纨绔少爷也能给我兜底。”
我自动过滤他的声音。
记忆中的时光恍如昨。
他捡到我的学生证。
我们成了朋友。
会约着一起出去玩，一起去图书馆…
后来连碰到手都会脸红…
楚西承的音量拔高了些。
“之之，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的记忆？没有和我恋爱、结婚的记忆吗？”
我不理解他语气里的雀跃。
随口“嗯”了一声。
握紧女儿的手。
我微微动了动唇。
声音比风声还轻。
“楚聿，为什么我会嫁给你弟弟？”
为什么…我们没有在一起？
5
从墓园回来后，我就一蹶不振。
期间，楚西承拒签离婚协议，反而几次三番要约我出去。
直到他说要带我去墓园附近看海我才应下了。
踩在沙滩上，记忆回笼。
我眺望海面，“这里和十八年前一样漂亮。”
满满充斥着我和楚聿的回忆。
楚西承笑了笑，声音破天荒溢着温柔。
“我哥收购后，很用心打理，力求一成不变维护它的自然生态。”
“连墓园也是他亲自选在这边的，这么多年，除了我哥和我，你是第三个来这的人。”
我眼皮跳了跳。
像陷在迷雾中，分辨不清方向。
楚聿…在意我？可为什么我们又分开了…
这时，楚西承恰好接到了白荷的电话。
他眼神犹豫看过来，“之之，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一个有妇之夫，不好单独去嫂子家里。”
我眸中泛着冷意。
楚西承是觉得我只有十八岁的记忆很好拿捏吗？
可我从来都是硬茬。
“好啊。”
路上，楚西承喋喋不休解释他和白荷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之之，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白荷她不仅是我嫂子，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姐，感情自然不一样。”
“但也仅此而已。”
我“哦”了一声没和他提起，脑海中突然浮现的好几段我和他因为白荷吵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