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秉煜取下那枚玉镯,我冲过去伸手要夺。
他侧身避过,抓起苏苏的手将玉镯套进她手腕。
“这个传家宝,只有徐家真正的女主人才能戴。”
我再次扑向苏苏:“那是我的!”
徐秉煜挥臂狠狠一甩。
我身体后仰撞上旁边的桌角,香槟塔倾倒砸落。
玻璃碎片划过额角,温热黏稠的液体淌下来封住视线。
我趴在地上,满眼血色地抬头。
徐秉煜站在高台边缘俯视我,面部肌肉没有任何牵动。
“为了钱连命都不要,这种女人真让我恶心。”
他对着保安挥手:“把这垃圾扔出去,别脏了订婚宴。”
两名保安架起我的胳膊拖向大门。
鲜血在红毯上画出一道长痕。
身体腾空又重重摔在门外的泥水中。
我躺在泥地里闭上眼。
徐秉煜,你不配让我爱,更不配让我恨。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4 备忘录里的真相
摸了摸额头刚缝合的伤口,没打麻药,省下的钱只够买车票。
我提着唯一的行李袋去往火车站。
去南方的车还有两小时,我转道去了疗养院。
走到病房门口,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挡住去路。
徐秉煜拨开保镖走上前,指着我的鼻子:“俞若,你偷了公司机密还敢来?”
我僵在原地:“我没偷,我已经离职了。”
徐秉煜没有任何回应,只对着保镖扬起下巴。
“搜。”
两个保镖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压在病床边缘。
病床上,母亲着呼吸机,眼皮不停颤动,瞳孔放大。
我拼命扭动身体:“放开我,这是违法的!妈,别看!”
袖口被撕裂,帆布包被夺走倒扣,卫生巾、药瓶和内衣散落在瓷砖上。
徐秉煜踢开那包卫生巾,地上没有纸质文件。
他没有弯腰去捡,反而提高了音量:“藏哪了?是不是卖给对手公司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勒得我不得不踮起脚尖。
“俞若,我会你,让你在这个行业消失,把牢底坐穿。”
我垂下双手,不再去掰他的手指,只是盯着他的瞳孔。
“徐秉煜,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亲手了你。”
徐秉煜的手指松了一瞬,视线避开我的眼睛。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猛地掷向墙壁,瓷片四溅。
碎瓷片划过我的脸颊,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衣领上。
我看着他,眼皮没有眨动。
“滚。”他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口。
我蹲下身捡起内衣和药瓶塞回包里,转身走出病房。
我没有回头。
妈,女儿不孝,不能送你了。
窗外暴雨拍打着玻璃。
我坐在候车大厅长椅上,头发还在滴水,手里紧捏着去南方的车票。
广播开始播报检票信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选中“徐秉煜”,按下删除与拉黑。
相册里的合照被我全部选中,点击清空。
接着又清空了iColud的同步文件,以后再也不会有烦人的空间已满提醒了。
五年结束了。
我闭上眼睛,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顶端弹出iColud同步提醒,是我们共用的Apple ID。
【设备“老公”的备忘录已同步】
指尖颤了一下,正要划掉,看到了第一行预览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