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戒指我收回。婚礼取消。至于你们的偏爱，自己留着。”
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她呼吸明显乱了：“周伯云，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你别冲动，我们见面谈。”
“没必要。”
我挂断电话。
几秒后，她又打来。
我没接。
屏幕上不断跳出她的名字。
曾冰玉。
五年。
我曾经以为，她会是我这一生的唯一。
现在，我只觉得累。
十分钟后，她出现在商场门口，四处张望。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焦急地拨电话。
赵景军跟在她身后，脸上没了刚才的笑。
她终于看到我的车，快步走过来，敲窗。
我降下车窗。
“你疯了吗？”她声音压着怒气，“就因为一个戒指，你要毁掉一切？”
“毁掉的不是我。”我看着她，“是你。”
她愣住。
“冰玉，我不是没脾气。”我说，“只是以前不跟你计较。”
她第一次露出慌张的神色。
“伯云，我们这么多年，你别这样。”
我没回答。
发动引擎，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她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赵景军想去拉她的手，她甩开了。
车子开出商场地下车库时，我突然觉得口空了一块。
疼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清醒。
那枚刻着“BY&BY”的戒指，躺在副驾驶。
我伸手，把它收进西装口袋。
从这一刻起。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也不会再给她任何退路。
02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到公司。
助理刘家辉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我。
他看我一眼，明显察觉出气氛不对：“周总，婚宴那边确认了吗？”
“取消了。”我把外套递给他，“另外，把和曾家的所有文件调出来。”
他一愣：“全部？”
“全部。”
我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落地窗外是整片CBD，阳光刚升起来，玻璃幕墙反着光。三年前我租下这一层时，公司只有十几个人。现在部、部、法务部齐全，账面现金流充裕。
曾家公司这两年的几笔关键，几乎都挂着我的名字。
我打开电脑，调出清单。
第一项，战略资金支持，分三期到账。第二期还没打。
第二项，对外担保三家方的履约条款，担保人是我个人。
第三项，新成立的子公司，我准备让曾冰玉出任负责人，文件已经走完流程，只差对外公示。
我拨通刘家辉的内线。
“第一，暂停对曾家的第二期资金。通知财务，冻结划款。”
“第二，三家方的担保，发律师函，终止我个人担保。”
“第三，子公司负责人任命撤回，内部公告今天发。”
刘家辉沉默两秒：“周总，是因为昨晚的事？”
“执行。”
“明白。”
挂断电话，我给法务总监打了个电话。
“解约条款准备好，今晚前给我。”
对方明显犹豫：“周总，曾家那边……”
“按合同走。”
我语气不重，但没有余地。
十点，电话响起。
是曾冰玉。
我没拖，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