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有些恼火，伸手就要来拽我。
“我没讹人……我真的不敢回家……我妈会打死我的……”
我死死抱住经理的大腿，内心已经接近崩溃的我忽然大哭了起来。
为了不挨打，为了能进家门，我开始变得不管不顾了起来。
最后，经理为了息事宁人丢给我五十块钱，让保安把我拖了出去。
我坐在马路上手里攥着那五十块钱，看着远处渐渐开始亮起的灯光。
可是这些灯光，好似都与我无关。
第三章
晚上十点多。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站在了家门口。
楼道里的声控灯又不太灵了，我借着昏暗的月光数清了六百八十五块六毛。
除了几个掉地上已经很脏了的，其他的都送出去了，甚至有些是硬塞给别人的。
可是钱还是差得远。
我不敢敲门。
我想在门口坐一夜，可是太冷了。
身上的衣服实在太不保暖了，而且我觉得自己已经饿的不行了。
犹豫了十分钟，我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下门。
妈妈从门缝看了一眼我，然后才打开门。
“回来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哆哆嗦嗦地把钱递过去。
“妈……卖…卖完了……有几个…几个不小心弄掉…脏了……”
王桂芬一把抓过钱，当着我的面开始数。
一张一张数的很仔细。
我的心跳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感觉就要呼吸不过来。
“六百八十五？”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我一哆嗦。
“怎么才这么点？剩下的呢？你私吞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拽进屋里。
“疼！妈！疼！”
“你也知道疼？我让你去赚钱，你给我偷奸耍滑！”
她把我按在沙发上开始搜我的身。
兜里，衣领里，甚至鞋垫底下。
“钱呢？啊？剩下的货呢？”
“送……送人了……”
我哭着解释。
“有的老板不给钱……有的给得少……”
“你是猪脑子吗？不给钱你给货？你是去送财还是去散财？”
妈妈气疯了。
她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鸡毛掸子就打了下来。
“啪！啪！”
她边打还边掀起我的裤子。
“我打死你个败家玩意儿！养你有什么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躲，也不敢喊。
因为越躲打得越狠。
爸爸坐在旁边看电视，半晌之后终于开口。
“行了，别打坏了活都不了。”
“活？她这种废物能什么活？”
妈妈打累了，把鸡毛掸子一扔。
“今晚没饭吃！去，把地给我擦了！跪着擦！擦不净不许睡觉！”
我忍着剧痛爬向厨房。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拿着抹布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点一点地擦着。
眼泪滴在地板上，又被我慌乱地擦去。
妈妈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她对我吼了一嗓子。
“赵盼盼！你给我滚过来！”
我吓得一哆嗦，抹布掉在地上。
我是跪着爬到到客厅的。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是我对着镜头傻笑说“恭喜发财”的视频。
标题刺目：《惊爆！花季少女沦为街头乞丐，背后竟是父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