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我枯坐一夜。
第二天清早打了个电话,
“乔南希,你说我现在离婚,你还愿意吗?”
对面立马传来压抑的笑声,
“谦哥,我早就说过老女人不可靠,我会让你知道,还是我好。”
乔南希来得很快,还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只不过这次眼神中带上几分认真严肃,
“谦哥,你什么时候离婚?我会全力以赴帮你。”
看着依旧年轻的乔南希,我才觉得,十岁真的是分水岭,比起付九黎一身的老年味,和冰块脸,乔南希那挺直的腰板,青春的朝气,让人确实一扫疲惫。
我和乔南希坐下开始商议离婚的所有细节。
包括搜集出轨的证据,详细的资产转移,以及她偷偷在海外以白行舟父子三人名义设立的信托基金。
看着二十亿的信托基金,我苦笑一声,我那傻儿子傻闺女还相信他们的白叔叔什么都不图,只是单纯为了他们父亲好,为了付家兴旺。
这还不包括,这些年付九黎给白行舟买的珠宝首饰,国外的别墅豪车,以及每个月二十万的生活费。
这些年她所有花费,不下三十亿,这还不算以后孩子长大,合法拥有的继承权,总计会远远超过林言笙林言安,会拿走付氏三分之二资产。
我带着林家股份资金,辛辛苦苦打拼二十年,最后全便宜了小三私生子,而他只需要美美容逛逛街,在床上伺候好付九黎就行。
之后的几天,乔家也派出了律师团队,协助我的律师开始申请冻结付九黎的资产。
付九黎急了,她开始找人出面劝解,施压。
最先出面的是岳母,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劝我,做男人不容易。
她永远站在我这一边,回头一定会痛骂付九黎,让她下跪给我道歉。
让我给她女儿一个机会。
京都的首富也出面了,“辰谦,我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从小就傲气,九黎这孩子是一时糊涂,也知道错了,答应以后都听你的,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吧。”
“你也不小了,不能像为少爷的时候那么任性,真要离了婚,没人要,孩子也气你丢人,老了你一个人多难过。”
我没有发声,只是回了父母家,平静地把所有事情告诉了爸妈。
并说了离婚的打算。
爸气愤地一把拍到桌子上,所有佣人低着头噤声,
“混账东西,敢这么欺负我儿子,我今天非宰了她,还有那两个小兔崽子,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我必须用家法狠狠抽他两个。”
他气得脸色铁青,当即要打电话质问。
母亲也气得直抖,果断支持我,
“儿子,离,以后我和你爸养你一辈子,给她付家当牛做马二十年,居然这样对你,这次不能轻饶她。”
我拉住父亲母亲,说了自己已经找好了律师开始冻结所有资产,顺带也说了乔南希的事。
爸妈当即又惊在原地,许久之后爸突然哈哈大笑,
“好,不愧是我林大山的儿子,够果断有魄力。”
“就是让她付家知道,我林家的儿子不是好欺负的,不一定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有的是大好女子,喜欢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