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见识什么?我的孩子已经被你们害死了!”
他的声音抖然拔高,脸色难看,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又不是不能再生!都说了是个意外了,你为什么非要咬着这件事不放?”
“许家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多吗?
我生于姜家,长在锦绣丛中,财富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
我看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只觉无比恶心和讽刺,我不再回答,侧身想要离开。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带着焦躁不耐:“姜绾宁,你说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慢慢转头,讥诮地看着他,用力地一一掰开他的手指。
“我当然……要她的孩子为我的孩子。”
“偿命!”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里满是警惕。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踏足我的任何领域。
也是从那天起,我和许知珩,形如夫妻,却是陌路。
我和许知珩的婚礼,安排在许家名下最奢华的临湖酒店。
城中名流尽数到场,媒体长枪短炮,记录着这场世纪联姻。
我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站在许知珩身边,听着牧师念诵誓词,脸上挂着一副得体的笑容。
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许爷爷拄着龙头杖缓步上台,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今,趁着我孙儿知珩和孙媳绾宁大喜。”
“我宣布,将我名下“许氏家族信托基金”的百分之十五受益权,作为新婚贺礼,赠予绾宁。”
老爷子声音洪亮,也没能盖住满场的倒吸凉气之声。
那份信托基金的价值远超千亿,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微微颔首致谢,目光平静。
就在许爷爷将产权书递给我时,宴会厅入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下一秒,白苏雅穿着白色的婚纱,不顾保安阻拦,踉跄着径直冲到礼台上。
“他们不能结婚!”
全场愕然,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她。
许知珩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拉住她,拔高声音,带着慌乱:“保安呢!快把人带出去啊!”
白苏雅用力甩开他,一手护住小腹,一手将几份文件高高举起,狠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姜绾宁,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夺过牧师的话筒,声音尖锐刺耳。
“我怀了许知珩的孩子!已经十二周了!”
“我手里是孕检报告,上面有许知珩的签名。”
白苏雅将文件对准最近的镜头,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回荡在每个角落。
“他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就会娶我!”
“是她姜绾宁连孩子都没了,还用卑鄙手段婚!”
“她才是足者!她不要脸!”
一石激起千层浪。
惊愕,鄙夷,探究,幸灾乐祸……形形的目光如同聚光灯钉在我和许知珩身上。
议论声,快门声交织在一起。
许家长辈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难以置信地看向许知珩。
我父母看向我的眼神里同样充满震惊和疑虑,又转向许知珩,变成愤怒和质问。
许知珩已经顾不得体面,冲上去想抢白苏雅手中的话筒和文件,声音因恐慌而变调:“苏雅,别闹了!求你!我们下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