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拿了你家什么贵重物品?”警察严肃地问他。
周浩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我……我妈说……可能是我之前放在这儿的一块表……”
“什么表?”我冷声问他,“是你那块一千块买的电子表吗?在你那件灰色的外套口袋里,你自己检查。”
我的话让他彻底没了声音。
警察打开箱子,翻出了那件外套,果然在口袋里找到了那块电子表。
真相大白。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看明白了,对着周浩指指点点。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众目睽睽之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在警察的批评教育下,周浩抱着那个装满了他个人垃圾的箱子,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世界又一次恢复了清静。
我以为这场闹剧到此就该结束了。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一家人刷新下限的能力。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收到了大学同学发来的微信截图。
截图是一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
周浩发了一段长长的文字,字里行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嫌贫爱富的女友抛弃的深情受害者。
“本以为两年的感情坚不可摧,没想到最后还是败给了现实。”
“她一直嫌弃我家境普通,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努力想满足她,可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昨晚去找她,只是想挽回,却被她污蔑报警,心彻底凉了。”
下面还配了一张他抱着纸箱在夜色里的萧瑟背影。
评论区里,一些不明真相的共同好友纷纷表示同情,甚至有人开始指责我拜金无情。
谣言,就像上了翅膀的病毒,在我们的社交圈里迅速蔓延。
周浩的目的很明确。
他要在舆论上毁掉我。
让我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坏人。
我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文字,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的冷漠。
我没有在朋友圈里公开撕扯,那太难看。
我只是找到了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截了个图。
又找到了手机里存着的那段周浩指责我的电话录音。
我把截图和录音文件,单独发给了几个我们圈子里关系比较近、也比较有话语权的朋友。
然后,我配上了一句话。
“清者自清,公道自在人心。”
我不需要向所有人解释。
我只需要让那些真正关心我的人,知道真相就够了。
做完这一切,我放下了手机。
窗外的阳光正好,我不想让这些垃圾,影响我一天的心情。
3
风波并未像我预想的那样平息。
周浩母子就像附骨之疽,一旦沾上,就难以摆脱。
下午,我正在整理一份报告,前台的内线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云念姐,楼下有位自称是你婆婆的女士找你。”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婆婆?
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婆婆。
除了刘兰,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
我的直属上司李姐就坐在我对面,她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抬起头,关切地看了我一眼。
李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强人,平时雷厉风行,但对下属很照顾。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让她稍等,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