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看见的那副香艳画面,我面上一热,道了句谢后,伸手接过她递来的东西。
可我没想到,除了上面新鲜的蔬果之外,底下还放着一份点缀着紫苏叶的热菜。
手呆滞在空中。
我们定居的这个地方紫苏叶并不常见。
在认识的人中,有这个饮食习惯的。
只有冉楚源。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将这份菜摆在正中。
冉楚源看到眼神闪过惊喜,
“老婆,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紫苏了?”
我抬眼扫过他,“这是昨天楼上邻居敲门送来的。”
“是吗?”冉楚源表情没有一点异状,他夹起一块放进我碗里,
“说不定和我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老婆你尝尝,好像没我做的好吃。”
他表现得太过镇定,将我刚刚的试探彻底扼。
食物送进嘴,我却尝不出味道。
或许只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导致我过于疑神疑鬼。
冉楚源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他瞥了一眼,匆匆接起,脸上的平静迅速转变成焦急。
“没事。”
“等我。”
挂断电话,他穿上外套吻了下我的头顶,“老婆,公司突然有些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你自己乖乖吃饭,别等我了。”
我应了声好,看着冉楚源出了门。
过了几秒,我慢慢起身。
猫眼里,冉楚源走进电梯。
显示屏上,没有我期望的那样到达负二。
反而慢慢上升,到了二十四楼。
也就是,昨天那个女生的楼层。
冷意传遍我的四肢,恶心感从胃部翻腾抵到嗓子眼。
冉楚源出轨了。
曾经只因为我答应他的求婚,冉楚源不惜在雨夜也要爬到祖庙,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说此生会一心一意爱我一辈子。
当时少年真挚的表情再度浮现,幸福的泡沫消散,现在我只剩下反胃。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撑着自己发软的双脚下楼去往了物业。
以家里小猫跑丢为由,让工作人员替我调取了这段时间的监控。
坐在监控室里,苦涩浸透了舌尖,泛白的指尖将掌心刺出深深的刻痕。
.23
那天我罕见发了高烧。
冉楚源请假在家里照顾我,却在我熟睡之后直接上了24楼,忘记了灶台上滚得正热的白粥。
他和女孩在走廊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家里被锅被烧后冒起的浓烟差点让我窒息而亡。
.5
冉楚源跟我说出差实在推不掉,缺席了我们的结婚纪念。
却带了999朵玫瑰闪现在女孩门口。
他脸上带着那副我最爱的温柔表情,曾经我见过无数次。
我没想过有一天,冉楚源也会对另外一个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21
我父亲出意外遭遇车祸,性命垂危。
给冉楚源打了几十个电话都进了语音信箱。
葬礼上,他哭着悔恨。
说自己不该改签飞机,让我陷入这般孤立无援的境地。
可看了监控我才发现。
原来冉楚源早在19号便回到了A市。
号,他们在屋里抵死缠绵,一天下来两个人连门都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