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人。
不用再看广告。
不用再做任务。
不用再当韭菜。
“那您……”我看着钱长老，“您为什么不卸？”
钱长老的笑容变得苦涩。
“因为我卸不掉。”
他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个发光的符文。
“这是VIP永久会员的标志。一旦成为永久会员，就和系统绑死了。卸不掉，删不了，到死都是系统的奴隶。”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我现在卸？”
钱长老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自己决定。”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卸载。”
系统沉默半晌……
【叮！检测到宿主尝试卸载。】
【请问是否确认卸载？卸载后将失去所有系统功能，且无法重新绑定。】
【确认】【取消】
我的手悬在“确认”上方。
只要点下去，我就自由了。
但……
自由之后呢？
我就是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没有系统加持，在这个修真界能活多久？
万一遇到妖兽怎么办？
万一遇到仇家怎么办？
万一……
我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钱长老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不怪你。谁不是这样呢？明知道是坑，也不敢跳出去。因为跳出去可能更惨。”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师父，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钱长老笑了笑。
“我觉得你小子有意思。绑定试用版还能活到现在，还进了我的洞府，这是缘分。”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就在我这里修炼。我不问你系统的事，你也别管我充没充钱。咱们就……”
他想了想，笑着说：“就当两个韭菜，互相取暖吧。”
我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湿。
系统突然弹窗：
【叮！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