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林院长瞪大眼睛,凑近屏幕,几乎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顾裴推门而入,神色凝重:“笙笙,你还好吗?”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落在胎心监护仪上,瞳孔微缩。
“顾总,刚刚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林院长声音发,“脐带缠绕自行缓解了。左胎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
“暂时?”顾裴捕捉到关键词。
“是的,只是暂时。这种情况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再次发生,甚至更严重。”林院长看向我,眼神复杂,“杜小姐,您现在感觉如何?”
我感觉很不好。刚才那一下“吼”,几乎抽了我所有力气,头晕目眩,腹部隐隐作痛。但我强撑着:“我很好。既然稳定了,我想回家休息。”
“不行。”顾裴和陈医生几乎同时开口。
陈医生走上前,推了推眼镜:“杜小姐,您刚才情绪激动,且出现了幻觉性行为。从医学角度,我们需要对您进行心理评估,确保您和胎儿的安全。”
幻觉性行为?他们以为脐带松开是我的幻觉?
“我没什么需要评估的。”我冷冷道,“我要回家。”
顾裴在我床边坐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骨头生疼:“笙笙,别任性。听医生的,在这里观察一晚。如果明天情况稳定,我们就回家,好吗?”
他的声音温柔,但眼神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与此同时,我听见了他的心声,清晰得像在我耳边低语:
“她刚才做了什么?那脐带怎么会……难道她的‘能力’不仅能听见,还能影响?必须弄清楚。绝不能让她离开视线。”
我的心沉到谷底。他不仅不信我,还想研究我、控制我。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出奇地平静,“但我需要休息,不想被打扰。”
顾裴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点头:“我让护士守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们。”
他们离开了,留下我独自在检查室。窗外天色渐暗,城市华灯初上,这片玻璃幕墙后的空间却像精致的牢笼。
护士给我送了清淡的晚餐,我勉强吃了几口。腹中,女孩的心声微弱但感激:“妈妈……谢谢你。”
“别怕,妈妈在。”我抚摸着左边肚皮,感受她微弱的脉动。
“呵,有意思。”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之前的猖狂,多了几分警惕和……兴奋?“你居然有这种力量。看来你不是普通的容器。等我出来,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我不理会他,闭上眼睛,在脑中梳理着一切。顾裴不会让我轻易离开,医院内外肯定布满了眼线。那个递纸条的小女佣是谁?她还在别墅吗?东南角蔷薇墙下的钥匙,真的能打开西侧小铁门吗?
还有,我刚刚那个“吼”,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让脐带松开?如果我能控制这种力量……
夜深了,走廊里寂静无声。我假装睡着,呼吸均匀。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溜了进来。
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借着仪器屏幕微弱的光,我看见那张年轻的脸——是白天递纸条的小女佣。
“夫人,”她压低声音,急急道,“您必须马上走!”
“为什么?你不是说监控下午才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