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第二，过程中我需要银钱和人手支持。”
“自然。”
“第三……”我顿了顿，“你不能涉我的具体行动，更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包括侍寝。”
谢无咎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快又抿直：“我对你的身子没兴趣。我只要萧墨倒台。”
我们击掌为誓。
那一晚，谢无咎让我睡在书房的软榻上，他自己则看了一夜兵书。烛火摇曳，我偷偷打量他——这个男人和传闻中一样冷漠，却又似乎不太一样。
至少，他尊重我。
第四章：步步为营·戏中戏
我开始与萧墨“偶遇”。
茶楼，诗会，甚至寺庙。每一次我都精心装扮，欲擒故纵。萧墨果然上钩，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
与此同时，我暗中调查林柔儿的“心疾”。
前世我就怀疑那是装的——哪有心疾患者面色红润、能跑能跳，只在需要时才“犯病”？
果然，重金买通尚书府的下人后，我得知了真相：林柔儿本没有心疾，她只是体弱，而她父亲林尚书为了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故意放出这个谣言。至于需要纯阴之体心血做药引的说法，是萧墨从一个江湖术士那里听来的，为了给夺取我性命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好一对狗男女。
我将证据整理好，藏在了醉仙楼房间的暗格里。
这期间，谢无咎偶尔会来找我，听我汇报进展。我们渐渐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他给我提供情报和资源，我负责执行计划。有时夜深，他会带一壶酒来，我们隔着桌子对饮，聊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为什么恨萧墨？”有一晚我问。
谢无咎沉默了很久：“他害死了我姐姐。”
我愣住。从未听说过谢无咎有姐姐。
“她是先帝的妃子，死得不明不白。”谢无咎仰头饮尽杯中酒，“所有人都说是病逝，但我知道是萧墨和他母妃动的手。那时候他十五岁，已经会人于无形了。”
我忽然理解了谢无咎眼中的寒意从何而来。
“你呢？”他反问，“你又是为什么？”
我抚摸着腕上的玉镯——那是娘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了我。”我轻声说，“在另一个世界。”
谢无咎看着我，没说话，但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深沉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第五章：名场面·雨夜惊魂
计划顺利进行，萧墨已经许诺要纳我为侧妃。
林柔儿坐不住了。
一个雨夜，我回醉仙楼的路上，马车突然被拦下。几个蒙面人闯进来，用浸了迷药的手帕捂住我的口鼻。
失去意识前，我瞥见车外站着一个人，撑着伞，素白衣裙——是林柔儿。
再醒来时，我在一个废弃的庙宇里，双手被反绑。林柔儿站在我面前，脸上再没有平里的温婉。
“贱人，”她一巴掌扇过来，“也敢跟我抢？”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怎么，装不下去了？”
“你以为墨哥哥真喜欢你？”林柔儿蹲下身，指甲掐着我的下巴，“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等玩腻了，你就是个死人。”
“就像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我故意激她。
林柔儿脸色一变：“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