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我躲闪不及。
等我反应过来,刀已经没过了我的口。
低下头看着不断流出的血,满脑子只剩下唯一的念头。
我终于自由了。
妈妈反复确认着文书上的期,捂着隐隐作痛的口。
“老公,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要不明天我们早点去接安诺吧,孩子也在监狱里受了两年的苦,我想早点把她接出来。”
爸爸吐出一圈一圈烟雾,点点头。
“也好,等安诺出来,我们就把家里的家业都交给她。”
“安泽身体虽然好了,但是心性远远没有他姐成熟。”
天还是没亮透,爸妈已经开着车在监狱外面等了。
监狱的铁门开了一次又一次。
只不过每次出现的人都不是我。
直到夜色降临,门卫室的灯亮起来,铁门再也没有开过了。
妈妈推开车门跑过去,手掌用力地拍在窗户上。
“今天有没有一个叫沈安诺的姑娘出狱?”
保安抬起头。
“抱歉,我没有出狱名单。不过现在这个点,不会再有人出狱了。”
“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妈妈情绪激动起来,声音拔高。
“怎么会没有呢!我都收到法院的文书了,上面的期就是今天!”
“我家安诺这么努力才争取到的一年减刑,我不会记错的!”
此时,爸爸的电话响起。
“请问你是沈安诺的家属吗?”
“对,是安诺要出来了吗?我们已经在外面等着她回家了。”
对面顿了一下。
“我是来通知你们,来签一下死亡知情书。”
“怎么可能……”
妈妈尖叫着冲进监狱。
可是她没能见到自己的女儿,手里攥着一份刚盖完章的死亡知情书。
看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