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样，聚焦在瘫坐在地上的张伟妈身上。
她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全无。
从惨白，到铁青，再到酱紫。
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带来的那两个帮手，也早已面如土色，悄悄地往后退，想把自己藏起来。
我爸关掉了音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张伟妈，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
“这位女士。”
“你刚刚说，我女儿骗了你的钱，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
“但这段录音里，却是你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无中生有地诽谤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
“你还说，要我们给你磕头道歉。”
“现在，你觉得，到底是谁，应该给谁道歉？”
张伟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羞耻，恐惧，悔恨，所有的情绪，在她那张扭曲的脸上交织。
她知道，她完了。
在几十个陌生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和谎言，被扒得一二净。
她彻彻底底地，社死了。
我爸没有再看她。
他把音箱收回包里，再次对王经理和周围的同事们说。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关于彩礼和装修费用的问题，我们家会通过法律途径，和对方进行交割，绝不会占别人一分便宜。”
“至于这位女士对我家人的诽谤，我的律师，明天会正式向她寄出律师函。”
“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说完，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琴，我们走。”
“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在所有同事敬佩和同情的目光中，我跟着我爸，昂首挺地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是张伟妈彻底崩溃的，绝望的嚎哭。
但那声音，再也无法对我造成伤害。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那个家庭的所有纠葛，都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