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天他才因为沈轻轻,着叶惠将孩子打掉,还放狠话说自己有得是手段。
可为什么听到孩子真的没有了这一刻,他的心却有些痛。
好像被刀片轻轻刮了一下。
他在病房外坐了好久,久久不敢再进病房。
直到夜深了,才满是落寞地走进去,他嗓音发哑,
“为什么打掉这个孩子?”
这是他想了一个下午,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叶惠不爱自己了吗?
我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容,
“因为你怕沈轻轻伤心啊,我作为师母,体谅她的心情打掉的。”
“都要离婚还这么为你着想,不让你有半点为难,我做得不好吗?”
满口违心的讽刺。
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再也不敢再他面恰袒露出那副炙热深爱的模样了。
周皓垣双手攥成拳头,口深深地起伏,
“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得?!这是我们的孩子!”
“没有。”
他深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依旧如从前的淡漠,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沈轻轻的确是出于责任。”
“你现在身体弱,我会请假来照顾你。”
“孩子没了,你也别再闹了,大家都挺累的。”
我讽刺一笑。
到现在,他还认为我是在闹?
“不用了,回去好好照顾你的沈轻轻吧,估计今天的事情把她吓得不清。”
我甚至没有在他出轨沈轻轻身上吵得翻天覆地。
质问他那些对我不公平的行为。
一切早已没有必要了。
他看了我一眼,最终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抽身要离开时。
我喊住他,格外淡漠,
“明天冷静期就过了,早上九点去民政局办离婚,别忘了。”
他脚步一顿,咬牙道,
“好!”
5.
医生说,我就是身体太虚了,什么大病倒是没有。
吊了点葡萄糖,让我回家以后好好休养。
出了医院,我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没地方去了。
爸妈早就逝世了。
家里的老房子也已经卖掉了。
我唯一的归宿就是和周皓垣的那套婚房。
现在也不可能去哪里。
我打车到民政局附近,找了最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