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脸色阴沉下来。
“林渺，你别太嚣张。”
“周总，我没嚣张。我只是要求看监控。”
“监控不是你该看的。”
“那谁该看？你？还是她？”
我指着白薇。
“她丢了东西，她说是我拿的，证据是监控。那好，让所有人看看监控，到底是不是我拿的。如果不是，她得给我一个交代。如果是，我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白薇咬了咬嘴唇，看向周建国。
周建国刚要开口，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陈默突然抬起头。
“周总，”她说，声音不高不低，但很清楚，“既然说到监控，我也有个事想问一下。”
周建国愣了一下。
“什么事？”
陈默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抽出一张纸。
“去年十一月的部门团建报销，报销单上写的是二十三个人，总金额三万四千五，公司报销一半，一万七千两百五。但实际参加的人只有十七个，差了六个人。”
白薇的脸色变了。
周建国的脸色也变了。
“陈默，”他沉声道，“这事不是你该管的。”
“我知道。”陈默说，“所以我也没管。只是今天正好说到监控，我就顺便问一句。”
她把那张纸放回文件夹，站起来。
“财务部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对了，周总，”她没回头，“那份报销单，是白薇签的字。”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周建国和白薇。
白薇的脸色发白，但还在强撑着笑。
“渺渺，”她开口，“这件事是个误会，咱们——”
“白薇，”我打断她，“那张存折，是怎么回事？”
她的笑彻底僵住。
“什么存折？”
“我名字的存折，你手里那张。”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周建国站起来：“林渺，你在说什么？”
我看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