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欲裂声音沙哑的开口。
石灰水被强行灌入二老的口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随后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公婆捂着喉咙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嘴里不断涌出血沫。
“爸!妈!!”
这一刻,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后一头撞在身后壮汉的鼻梁上,趁他吃痛松手,我冲向陆思曼。
“我要你的命!”
我将毫无防备的陆思曼扑倒在地,骑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咳咳,救…救命…”陆思曼拼命拍打着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人想上来拉,我随手抓起地上的酒:“谁敢过来!我先弄死她再弄死你们!”
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道低沉磁性、带着几分不悦的男声从楼梯口传来:
“怎么这么吵?不是说不要打扰我开会么?”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满手是血,披头散发地抬起头。
只见顾祁安正站在楼梯上,他的视线落在了骑在陆思曼身上的我身上。
他皱了皱眉,脸色瞬间苍白,眼神中闪过错愕,
“白鸢,你怎么在这里?”
“祁安!救我!这个疯女人要了我!”
陆思曼趁我愣神,一把推开我,连滚带爬地冲向顾祁安,扑进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她不仅打我,还带了两个老乞丐来砸场子,说什么是你爸妈。祁安,我好怕,我们的宝宝也好怕。”
顾祁安温柔地搂住陆思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全然不见刚才的冷漠。
陆思曼窝在他怀里,指着我恶毒地说:
“祁安,这不会就是你那个一直赖着不肯走的黄脸婆前妻吧?”
顾祁安没有说话,默认了。
我浑身冰凉,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前妻?顾祁安,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顾祁安的表情有些难看,似乎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他看着陆思曼,又看了看陆家那群亲戚,最后目光阴沉地看向我:
“白鸢,我们早就感情破裂了。这五年来,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今天是大过年的,你非要来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怒极反笑,“顾祁安,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在雪地里求我嫁给他?是谁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现在为了这个贱人,你竟然编出这种瞎话!”
“够了!”
顾祁安厉声打断我,“白鸢,你别闹了行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不仅自己来闹,还让自己爸妈冒充我爸妈,你想钱想疯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冒充?顾祁安,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地上躺的是谁!那是生你养你的亲爹亲妈!”
此时,地上的公婆已经痛得快要晕厥,婆婆艰难地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想要去抓顾祁安的裤脚。
顾祁安嫌恶地退后一步,避开了那只手:
“我父母在老家过年怎么会来这里,白鸢,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我的心彻底凉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每年都不回家过年,公婆怎么会主动提出今年陪我过年呢。
陆思曼得意地摸了摸微隆的小腹,挑衅地看着我:
“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你死心吧,识相的就赶紧带着这两个垃圾滚蛋,别祁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