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店的床上,把第一次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关上灯。
黑暗里眼泪滑进鬓发,凉得像冰。
我在陆淮安家里住了三天。
他白天去公司,晚上回来做饭。
手艺出乎意料的好,番茄炒蛋会放一点点糖,跟我妈的做法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上次在纽约,你凌晨三点发朋友圈说馋番茄炒蛋,但国外中餐馆都是咸口的。”
我愣住。
5、
那是三年前的事。我发完就删了,以为没人看见。
“你那时候就…”
他没回答,低头扒饭。
有些话不用说完。
第四天下午,陆淮安提前回来了。
他站在客厅门口,大衣没脱,手里攥着车钥匙。
“叶娇娇出院了。”
我从沙发上坐直。
“她想见你。”
我去了。
不是想见她,是想亲眼看一看——上辈子踩着我尸骨走上蒋家族谱的女人,这辈子一无所有的样子。
医院附近的快捷酒店,走廊里飘着廉价消毒水味。
陆淮安替我推开房门,叶娇娇半靠在床上,脸白得像纸。
看见我,她眼睛瞬间亮了。
“温柠,你来了。阿彦呢?阿彦怎么没来?”
我看着她。
“他没来。”
“不可能。”她挣扎着想坐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阿彦会来的,他只是生我的气,气我不该当着你的面说那些话,可我也是为了他啊!”
“温柠,你知不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
她死死盯着我,眼眶红得吓人。
“婚礼是你十六岁那年随口说的,说想要在海边办,要有白纱和铃兰。他记了十年,婚礼场地提前两年预定,铃兰花是从荷兰空运的,光运费就二十万。”
“婚戒是他自己画的图,找人学了三个月珠宝打磨,废了二十几块料子才做成。你戴的那枚戒指,他刻了一行字在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