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再次跳出了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成功抵御致死性毒素攻击,并在精神层面击溃敌人。】
【获得新特性:百毒不侵(初级)】
【百毒不侵(初级):身体对凡俗毒素产生极高抗性,可免疫大部分常规毒药,并将毒素转化为微量属性点。】
李长生看着这个新特性,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波不亏。
不仅白嫖了一杯毒酒的能量,还刷出了一个神级被动。
以后再有什么鹤顶红、断肠草之类的,都可以当饮料喝了。
“殿……殿下……”
身后传来赵公公虚弱的声音。
李长生转过身,看到赵公公依然跪在地上,满脸呆滞地看着他,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深深的敬畏和困惑。
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也超出了这位老太监的认知范畴。
“老赵,起来吧,地上凉。”
李长生走过去,将赵公公扶了起来。
“殿下,您……您真的没事?”
赵公公颤抖着手,想要摸摸李长生的脉搏,却又不敢逾越。
“没事。”
李长生笑了笑,眼神清澈,“或许是列祖列宗吧。毕竟这里是皇陵,咱们给祖宗守墓,祖宗总不能看着咱们被外人欺负。”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果然,赵公公一听这话,立刻信了八分。
他朝着皇陵深处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谢列祖列宗!谢列祖列宗显灵!”
李长生没有阻止他,而是抬头看向远处的京城方向。
这次虽然吓退了王公公,但他知道,麻烦并没有结束。
相反,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一个喝了牵机引都不死的废太子。
这对于那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兄来说,恐怕比一个拥兵自重的藩王还要可怕。
王公公回去之后,肯定会添油加醋地汇报。
到时候,传到皇帝耳朵里,自己就不仅仅是一个废太子了,而是一个身怀异术、有祖宗庇佑、甚至可能是妖孽附体的威胁。
皇帝的猜忌,只会更重。
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是一杯毒酒这么简单了。
或者是大内的高手?
或者是军队的围剿?
李长生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无视这一切阴谋诡计,强到可以一力降十会。
“老赵。”
李长生突然开口。
“老奴在。”赵公公连忙应道。
“从明天开始,这太祖长拳,你要加倍练。”
李长生看着地上的那滩黑水,语气平静,“还有,把这地上的土挖了埋深点,别毒死了周围的花花草草。这可是咱们的地盘。”
“是,殿下。”
李长生转过身,向着草庐走去。
背影挺拔,步伐稳健。
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加点计划了。
体质已经够高了,暂时能抗住毒和揍。
但是攻击手段还是太单一。
如果真的来了大批军队,光靠抗揍是没用的。
“看来,接下来的属性点,得着重往力量和精神上倾斜一下了……”
李长生心中暗道。
这皇陵的清净子,怕是没几天了。
但他并不害怕。
因为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对了,老赵。”
走到门口,李长生突然停下脚步,“晚饭多煮两个红薯,刚才那杯酒喝得有点开胃,饿了。”
“哎!好嘞!”
赵公公破涕为笑,大声应道。
大乾皇宫,养心殿。
殿内的地龙烧得极旺,哪怕已是初春,这里依旧闷热得像个蒸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龙涎香的甜腻,让人闻之欲呕。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明黄色的帷幔后传出。
大乾当今圣上李长治,此刻正瘫坐在龙榻之上。他今年不过二十八岁,可看面相却像是四十许人。
两鬓已见斑白,眼窝深陷,那张曾经英气勃发的脸庞,此刻透着一股灰败的死气。
他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坐上这把椅子的。
这一年来,他夙兴夜寐,批阅奏折直到深夜,生怕这江山在自己手里出了岔子。可越是劳,这身子骨就越是不争气。
“陛下,该喝药了。”
一名小太监跪在地上,高举着托盘,托盘上的玉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汁。
“滚!”
李长治一挥袖子,那玉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药汁溅了一地,冒着袅袅热气。
“朕没病!朕是天子!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怎么会有病!”
李长治嘶吼着,声音沙哑如破锣。
殿内的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滚进了大殿。
“皇上!皇上救命啊!”
来人正是去皇陵赐酒的王公公。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大内总管的威风?
帽子不知丢哪去了,头发散乱,那身代表着权势的蟒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甚至还有几处被勾破了口子。
他跪在地上,像是一条癞皮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李长治看着这个自己最信任的心腹这副模样,眉头紧锁,心中的烦躁更甚。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李长治厉喝一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废人……上路了吗?”
听到“那个废人”四个字,王公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抬起头,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上涕泪横流,眼神中残留着未散的恐惧。
“皇……皇上……废太子他……他……”
“他怎么了?死之前还要咒骂朕几句?”
李长治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骂就骂吧,成王败寇,朕不在乎死人的诅咒。”
“不……不是啊皇上!”
王公公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废太子他……他没死啊!”
“什么?!”
李长治从龙榻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旁边的太监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没死?难道他没喝那酒?”
“喝了!喝得净净!一滴都没剩!”
王公公哭丧着脸,声音颤抖,“奴才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整整一杯牵机引啊!就算是头大象也该肠穿肚烂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说!”李长治咆哮道。
“可是废太子非但没死,还……还打了个饱嗝,说……说这酒有点酸!”
李长治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牵机引。
那是大乾皇室秘制的剧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喝下去后,人的身体会像牵机一样蜷缩,死状极惨。
喝了一整杯,不仅没死,还嫌酸?
“你确定那是牵机引?”李长治沉声问道。
“奴才敢用项上人头担保!那是奴才去内务府亲自领的,路上片刻不敢离身!”王公公指天发誓。
李长治沉默了。
他从龙榻上站起身,披上一件明黄色的披风,赤着脚在殿内踱步。
“宣太医院院判。”
片刻后,须发皆白的太医院院判颤巍巍地进了殿。
“朕问你。”李长治盯着院判,“这世上,可有药物能解牵机引之毒?”
院判一愣,随即跪地道:“回陛下,牵机引乃天下奇毒,药性霸道至极,入喉即烂肠穿肚。此毒……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