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
“第一次,一副金耳钉,水滴形。”
妈的生礼物。
“第二次,一条银手链。”
这个我不知道。可能不是我的。
“第三次,一只翡翠手镯。”
外婆的镯子。
我的手攥紧了。
“卖了多少钱?”
“手镯,收了四万二。”
四万二。
外婆传了三代的东西。
赵芳拿去,换了四万二。
“耳钉呢?”
“耳钉收了两千三。”
我闭了一下眼睛。
“最近一次呢?”
老板翻了翻。
“三天前。一条金项链。纯金的。”
三天前。
我的鱼饵。
“项链内侧是不是有个划痕?”
老板拿出项链看了看。
“有。”
我点了点头。
“这条项链是我故意放的。为了确认是她。”
老板看着我,表情变了。
“那个……我这边可以配合调查。”
“谢谢。”
我让他把记录复印了一份。
七次。
金耳钉。银手链。翡翠手镯。还有四次我不认识的东西。
也就是说,赵芳偷的不止我一家。
那些不认识的东西,是别人的。
楼里还有谁被偷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了一件事。
赵芳不是一时手痒。
她是惯犯。
我拿着那份复印件走出典当行。
阳光很好。
我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
妈,你的镯子被卖了四万二。
我一定拿回来。
7.
收网之前,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比偷东西更恶心的事。
周三下午,我在楼下花坛旁边坐着晒太阳。
五楼的张婶下来倒垃圾,看见我,愣了一下。
表情很微妙。
像是想说话,又犹豫。
“张婶。”
“哎……苏念啊。”她顿了一下,“你最近……还好吧?”
“还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