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仗队绵延数里,旌旗招展,锣鼓喧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迎接什么凯旋的将军。
然而,当他声势浩大地,抵达那个他记忆中的地方时。
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
原本荒芜破败的乱葬岗,此刻,早已被清场。
一队队身着甲胄的皇家禁卫军,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场地的正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座华盖。
华盖之下,我的姨母,当朝太后,正端坐于一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太师椅上。
她身着一身素服,未施脂粉,神情肃穆,凤目含霜,不怒自威。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萧承渊。
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点温度。
萧承渊捧着那件华丽朝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手中的一切,在太后强大的气场面前,都显得无比的滑稽,和讽刺。
“皇……皇祖母……”
他有些结巴,下意识地想要行礼。
太后却缓缓抬起了手,制止了他。
“皇帝没教过你,人死,是不能复生的吗?”
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萧承渊被噎了一下,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皇祖母,孙儿……孙儿是来追封昭昭的。”
“孙儿心中有愧,想为她做点什么,让她走得风光一些……”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一卷明黄色的诏书,就带着凌厉的风声,被太后身边的女官,狠狠地,扔在了他的脸上。
诏书的卷轴,砸在他的额角,留下了一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