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我敲了敲他的桌子。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我把习题集放在他的桌子上，推了过去。
“这是什么？”他问。
“谢礼。”我说，“谢谢你昨天的姜茶，还有提醒。”
他看了看那套崭新的习题集，又看了看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不需要。”他把书推了回来，“而且，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而且，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我指着习题集说：“这里面的题，我有很多不会。你是我们班物理最好的，能不能……教教我？”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想出的、接近他的最好方式。
我们是盟友，但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名字和共同的敌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和他建立更深的联系，方便我们后续的计划。
而“请教问题”，无疑是学生时代最自然、最不会引起怀疑的交流方式。
许辰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他很聪明，他一定能猜到，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学习。
我没有躲闪，坦然地迎接着他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
“可以。”他说，“放学后，图书馆。”
说完，他便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题，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迈出了我们联盟的第一步。
放学后，我和许辰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学校图书馆。
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的侧脸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柔化了他平里清冷的轮廓。
我拿出那本物理习题集，翻开，随便指了一道看起来很难的题。
“这道题，我没思路。”我说。
许辰拿过书，看了一眼题目，然后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连串的公式和解题步骤。
他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净，利落，带着一种理性的美感。
他一边写，一边用他那特有的、清冷平缓的语调给我讲解。
“这里要用到动量守恒，但是要注意，碰撞不是完全弹性的，所以能量有损失……”
我其实并没有认真在听他讲题。我的注意